侍女献茶。怜雪却无心去看那热气氤氲的香茗。望着梅笑春。心中是满满的心疼。“哥哥。节哀吧。”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要劝解。此时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
梅笑春点头。“不节哀又能怎样。亡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还是要活着的。”
怜雪微微点头。“哥哥能看开也就好了。孩子怎么样。”
“她很好。有乳娘带着呢。”提到女儿。梅笑春的心不禁一颤。
因为是丧事。不便久留。怜雪只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梅笑春亲自送到府门外。问道:“妹妹的身体怎么样了。羽秋不在了。妹妹万不可再有什么差池。我会承受不住的。”
怜雪的唇边掠过一丝五味杂陈的笑容。勉强宽慰道:“我很好。哥哥放心吧。我先回去了。等嫂嫂出去的时候再來。”梅笑春连忙说:“你身体不好。不宜出入灵前。还是在御园好好养息吧。”
“我沒事的。哥哥放心。”说着。在夏恋的搀扶下登上车辆。和梅笑春挥手而别。返回御园。梅笑春一直看着怜雪的车辆转过拐角不见了踪影才心事重重地返回桂府。
桂羽秋是少丧。不宜久停。超度七日。安葬于桂家的祖茔之中。出殡当天。怜雪果然再次亲自前來。以小姑之礼送桂羽秋至陵寝。一切料理完毕。驸马府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生气。
丧事料理完了。梅笑春却病倒了。一则远路至此有些水土不服。二则有丧妻之痛。一开始有桂羽秋的丧事撑着。还能勉强支持。丧事一完便支持不住了。周身酸痛。头晕目眩。几乎下不了床。
桂洪看着眼里。疼在心上。只好命人去御园再次请夏恋过來为他诊脉。
而此时。御园里也正陷入了一片焦急之中。怜雪因为两次强行服用激发体内潜力的丹药大伤元气。使得本來已经近于油尽灯枯的身体更加羸弱不堪。尽管有夏恋每天三次诊脉。想方设法调治。也只是维持着暂时缓解病情。不至于迅速恶化。与治疗却沒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