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伴同行吧。”
“公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有个人作伴也好。明天我去桂府接你。”
“不!雨哥哥是长兄,怎么能让雨哥哥去接我呢。还是我过来和雨哥哥会合吧。”梅笑春连忙说。
秋冷雨迟疑片刻,笑说:“也好!明天辰时我在府里等你。”
约定好了,又说了几句话,梅笑春起身告辞。秋冷雨也不挽留,亲自送梅笑春出府。梅笑春在阶下拱手而别,跟着桂府的家丁回到桂府。
桂羽秋正陪着桂洪夫妻说话,见梅笑春满腹心事,神色不正的回来,吃了一惊,连忙问:“夫君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梅笑春勉强笑了笑,说:“可能是远路奔波,有些累了。”桂洪连忙笑说:“贤婿赶了这些天的路,劳累是有的。你们先回房歇息吧。好在你们一半时不走,等缓过乏来在详谈不迟。”说着,唤过仆妇提灯送他们回房。
梅笑春和桂羽秋辞了桂洪夫妻,跟着仆妇回到昔日桂羽秋起居的闺房。房中早已经打扫一新,熏笼里散发着温香。
仆妇退了出去,桂羽秋要服侍梅笑春宽衣。梅笑春连忙捏住了她的手,怜惜的扶她在床边坐下,“你有孕在身,一定累了,早点儿歇息吧。”
桂羽秋静静地看着他,忽然问道:“雪儿妹妹是不是有什么事?”
“呃!什么?”梅笑春微微一怔。
“夫君回来脸上那么不好,一定是因为雪儿妹妹,雪儿妹妹出什么事了吗?”桂羽秋颇为关心的继续追问。
“没什么。早点儿歇着吧。”梅笑春一边说着,一边扶桂羽秋躺下,拉过锦衾给她盖好。桂羽秋见他执意不肯说,只好作罢。有孕在身本来就容易困顿,再加上一路劳顿,不觉倦意袭来,时间不大便睡去了。
梅笑春却毫无睡意,独自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于胸前,望着屋顶的藻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