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婚这么长时间,怜雪第一次看到了兰锦丰目光中一缕淡淡的柔情,第一次听到了他关切的询问,不由得芳心酸楚,泪水涌上双眸,紧紧咬着的唇角,不让自己饮泣出声。“劳殿下动问了。是怜雪有错在先,不怨母后生气。”
兰锦丰叹了一口气,含愧说:“让公主受委屈了,锦丰代母后向公主赔礼,请公主海涵。”怜雪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殿下言重了!怜雪受不起。”
怜雪不卑不亢的话说得兰锦丰俊脸一红,站在那里十分尴尬。怜雪看着兰锦丰通红的面庞,又后悔自己的话说重了,勉强笑了笑,说:“殿下请坐吧,我正有句话要和殿下说。”
兰锦丰默然在榻上坐下。冷云献上茶,领着宫婢退了出去。怜雪在兰锦丰的对面坐下,沉吟半晌,说:“请殿下和怜雪说句心里话,殿下想要王储之位吗?”
“呃!”兰锦丰一怔,疑虑地看着怜雪,沉吟半晌才冷然说:“不想!”怜雪微微点头,“我明白了!”说完,缓缓站起身,回了内室。兰锦丰看着怜雪有些笨拙的身形,竟有些莫名地愧疚,不由自主地的跟着怜雪进了内室。
怜雪扶着妆台坐下,看了看脸上的红肿,拿过脂粉补妆。兰锦丰靠在闺门上,望着镜子里映出来的怜雪的面容,幽幽地说:“公主这个样子还要继续多长时间?”怜雪微微怔了片刻,淡然一笑说:“不会太长了!听李妈妈说要到八月底,九月初。”
“让公主受委屈了!锦丰深感愧疚!锦丰——并非有意,请公主海涵!”为什么要道歉,兰锦丰自己也说不上来。
怜雪补完妆,遮掩住脸上的红肿,回身看了看兰锦丰,微微一笑,说:“王子言重了!若是没有什么事,王子请回去吧。让怜雪清净片刻。”
兰锦丰见怜雪下了逐客令,只得讪讪地出来,闷闷地回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