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体不适啊?你们开个方子为王妃调理调理吧。”
钟越人略一迟疑,说:“微臣遵旨!”
“嗯!”尹若寒一点头,命李氏,“送钟院使去书房写方。”
李氏答应,回身以手示意,“钟院使请。”钟越人等人随着李氏出了卧房,回到外书房,李氏命内侍前去研磨。悄声说:“王后的意思,请钟院使为卧房开几剂有利受孕的药。”
“哦!”钟越人微微一怔,连忙说,“明白了。请王后放心,我们一定按照王后的意思出具药方。请问,王妃这次庚信是哪一天?”
李氏想了想,说:“据冷宫人说是二十五六日。”
钟越人低头沉思片刻,回身和两位副院使商量了几句,提笔开了方子交给李氏,“如果不出意外,不出一个月,王妃就会有喜讯了。”
“多谢院使!如果王妃真如院使所说,不出一月传出喜讯。王后一定重赏。”李氏说着,将方子叠起收着袖子里。命内侍送钟越人等人出去,自己回到卧房向尹若寒复命。
尹若寒已经和怜雪出了内室,在锦榻上坐着说话。李氏进来说:“钟院使已经开好了方子,请王后过目。”说着恭恭敬敬地把方子递给尹若寒。
尹若寒接在手里看了看,点头说:“好!从今天起,你要好好照看王妃服药。”又向怜雪说,“雪儿!听李妈妈的话好好调养。”
怜雪站在尹若寒身边,向她手里的药方看了一眼。因为和夏恋相处久了,对一些常用药物怜雪也多少有些了解,看着药方上的写着的几剂药物,不禁心里暗苦。婉言说:“钟院使的话母后也听见了,奴身上并无不适,这药就不用了吧!”
尹若寒看着怜雪迟疑半晌,才说:“好孩子!我知道你不需要这些苦药汁子。可是,为了丰儿,也为了你自己,你就暂且忍一忍吧。你昨天回来的早,有件要紧的事想必没有听到。陛下传了一道口旨,说是哪位王妃先诞下王孙,就立哪位王子为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