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热讽的排挤,以及无法估计的夺命暗杀?”
鸿塘的手指垂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如若载着磅礴呃力量般,充满了不容忽视的气势:“老子的女人,老子不会让她委屈,也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汗毛!”
白毛狐妖转动优雅的手指,左右摇晃道:“鸿塘,你还是没懂。无论你能给白米什么样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女人。”
红糖三角呼吸一紧,一寸寸转过混杂了无数情绪的眼眸,深深望向我的眼底,似乎连呼吸都一起摒弃在天涯之外沉寂了浮华的一切,轻轻的、试探的、小心的、自恼的、粗暴的、阴唳的、乖张的、咬牙切齿地伸出那微微颤抖的大手,仿佛极恨的低哑呼喝道:“老子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如果是,就跟老子走!”
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会儿是个怎样的结局,却没有想过竟是这般的决然。
是与不是,走与不走,成了所有过往的切割点。
他的世界我不熟悉,他的未来我无法掌控,他的国度我不曾涉足,除了这短暂几个月的兵戎相见,我对他而言,他对我来说,都是如何陌生。
他不晓得我曾经多么丑陋,是顶着怎样的一身戎装,吓坏了方圆百里的人群。
我不晓得他的娜汐颜是何许人也,他甚至连提都没跟我提,难道真相让我在跟他去了‘吧抓国’后,才恍然明白,自己不过是个第三者,还是个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第三者?
望着红糖三角那努力稳住颤抖的大手,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牵手的距离,不是咫尺天涯,而是天涯咫尺。
抬起恍惚的笑颜,望向鸿塘那无法隐匿的急切渴望与一种祈求的微波孱弱,心,一下下抽痛着,有种想要哭泣却流不出眼泪的伤痛挣扎,手指在夜色的掩饰下微微颤抖着递上他的电话,脸也容灾黑暗中吞噬了苍白的战栗,声音仿佛不似自己的怪异,难听得我都想要割弃:“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