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了下去!
瓷器碎裂的声音是如此清冽,油头粉面倒地的声音是如此迟钝。
我对已经昏迷的油头粉面投去最后一眼,感慨道:“自裁也不会将脸冲着地,明显找人晦气呢吗!”将手提包往胳膊上一跨,将塞给青菊泪痣的衣衫扔给白毛狐妖,在所有人的膜拜中牵住青菊泪痣的手,对红糖三角打了个响指:“结账!”
当我即将摇曳出现场时,金装女子尖声大喝:“别让那婊子跑了!给我往死里打!”
哗啦一声,原来一直木讷的黑影火速包围了上来,新一轮的厮杀开始了。
而那金装女子更是张牙舞爪地冲着我就来了,看样子是打算跟我练习一下九阴白骨爪。
就在金装女子吡牙咧嘴呼啸而来时,我从容镇定地掏出随身携带的自制超天椒喷雾器,只是轻轻一按,此女便已经尖叫倒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开始了鬼哭狼嚎。
我一脚赠送就要踢出,却被英三一脚袭来,看架势是要让我骨折,而就在这危急时刻,一直悄然无声没有存感的青菊泪痣突然掷出手中的盲人棍,绝对准确无误地刺入英哥的漆盖处!
而,最令人想不到的是……
那盲人棍竟然直直剌穿了英哥的膝盖!
青菊泪痣收回盲人棍的速度跟他刺出的速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完成的,而我也只是恍惚一震,如果……我不是就在事发现场的一步之内,定然看不清那事故的瞬间发生。
而所有人的印象里,也只不过是看见一个如同鬼魅的妖冶男子,缓缓低垂下浅灰色的绝色眸子,勾起一个极其淡雅的笑颜,纯洁得如同天使般亲吻着我的侧鬃,在红色泪痣的诡异邪魅下,以最谦卑的温和说着最亵渎神灵的话:“无论神鬼佛魔,米粒的哥只能是我一人。”
这一刻,我竟然觉得他的红色泪痣竟是他生生扯断翅膀的产物,是他痴痴痛出的一滴心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