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透着哀怨和不屈的坚毅的眼眸,他终究还是不能像尔言初那样走进。
“你有没有当我们是朋友,愿意说真心话的那种朋友?”韩少寅问得有些受伤。
若千音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
有,怎么会没有?他们对她的好,她怎么会看不见?只是,她终究不是属于这里的,也许哪一天,她待着累了,乏了,提着简单的行李箱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不想这样好的人为她牵挂。他们可知,太多的好堆积下来便是还不了的人情债?
她向往自由,无挂牵的自由,他们对她再好,可终究能放她自由地飞吗?
他说,如果不能好好保护自己,便留在他们的身边,接受他们的庇护。可是,她一旦失去了飞了自由,便是一具躯壳,护着又有何意?
韩少寅轻轻拂过她额边的细丝,唇角泛出无奈的莲花。
“若千音,你这只小猪,你知不知道,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
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好窝心的一句话。
若千音的眼角潮湿了最深的依赖。如果,这份情,是纯洁的源自友情,那么,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做我的哥哥,韩少?”
只是升级了这份感情,填补内心缺失的那一角。或者,给她最需要的亲情救助。
韩少寅嘴边的笑意,顿时如霜花一般,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