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良辰美景,却是断肠时分,一时悲楚难禁,握着墨玉脚下沉重,这“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的怅憾必是长伴一生。[注○2]
重重灯影,八人鱼贯穿梭重重宫阙。
那日,八人分别回到栖龙宫、缔焰宫、静海宫、极天宫、写意宫、金绳宫、凤影宫、幼月宫,由着宫人服侍梳洗,用过早膳,然后各自换上他们崭新的朝服,然后宫中画师前来为他们画下最为辉煌的时刻。
卯时,旭日初升,淡淡金光自天际洒落,大地一片光明。
八荒塔前的liu'hé台上,东始修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着赤色龙章朝服,朝服上绣有九龙并日月山河,他高高矗立于台上,金色的阳光洒落一身,周身盈溢着顶天立地的帝王气势。
台下广场,文武百官静立,然后随着内侍一声高呼“七王辞朝”,然后从宫门前一直铺到liu'hé台的朱色毯上,皇逖、宁静远、丰极、白意马、华荆台、风独影、南片月七人并肩缓缓行来,百官不约而同目视七王,看他们雍容威严的登上liu'hé台。
liu'hé台上旌旗摇曳,华盖如云。
当中赤红如霞的华盖前东始修肃立如山,他的身后赤色苍龙旗在半空上迎风飞展。
在东始修的面前,七王并肩而立,他们皆头戴九旒冕冠,身着绣有八龙并日月山河的朝服,不同的是朝服的颜色以及他们身后的旌旗的颜色。皇逖身着紫色朝服,身后紫色旌旗上雄狮昂立,气势慑人;宁静远身着宝蓝朝服,身后蓝色旗帜上大鹏展翅,仿能遮天蔽日;丰极身着黑色朝服,身后白色旗帜上墨色苍兰怒放,似翩然火鸟又似腾飞烈焰;白意马身着青色朝服,身后青色旗帜上一只翩翔于云间的鸿鹄;华荆台身着金色朝服,身后金色旗帜上一只的獠牙瞪目的威猛貔貅;风独影身着白色朝服,身后黑色旗帜上一只白凤翱于九天;南片月身着huáng'sè朝服,身后huáng'sè的旗帜上一只锐目利爪的雄鹰。
朝服与旗帜的颜色便决定了日后帝室以赤色为尊,皇国以紫色为尊,宁国以蓝色为尊,丰国以黑色为尊,白国以青色为尊,华国以金色为尊,风国以白色为尊,南国以huáng'sè为尊。
“赐令!”太仪朗声道。
随着这一声,百官便见宫门前玉言天手捧着玉盘缓步而来,他má'yi如雪,神态静远,双手捧着碧色玉盘,仿佛是仙人捧着天命自九天而来,格外的庄重出尘,百官看一眼后无不垂首敛目;
。在玉言天身后,鱼贯跟随着七名面貌端秀的朱衣内侍,他们双手各捧一白玉盘,缓步登上liu'hé台。
liu'hé台上,玉言天捧着碧玉盘走至东始修跟前,七名朱衣内侍则捧着白色玉盘走至七王身前,八面玉盘上皆置着一面墨色铁令,阳光下闪耀着墨色光芒,这便是以采自北海海底的玄铁所铸成的八面玄令,碧玉盘上的长九寸九分,重九斤九两,白玉盘上的七面长七寸七分,重七斤七两。
东始修抬手自碧玉盘上取过最大的那面玄令,其正面刻有“玄极至尊”四个篆文,反面则是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他双手捧令,高高举于头顶,朗朗道:“朕为玄极。”
七王自朱衣内侍捧着的白玉盘上取过七面玄令,双手捧于头顶,然后屈膝跪于东始修身前,朗朗道:“臣为玄枢。”
东始修再道:“玄极至尊!”
“玄枢至忠!”七王同声。
“朕与七王(臣等与陛下)同心同德,共匡东室,共理天下,以保苍生太平安康!”八人齐声诵道。
此后“玄极令”与封王诏书同存于凌霄殿中,作为皇帝的象征,而七面“玄枢令”则作为王室的象征,由七国代代相传。
盟誓之后,七王起身,与帝共饮血酒,然后便是赐冠、赐服、赐印等一系列仪式。
至辰时,典礼结束,便是七王别君离朝之刻。
皇逖最先向皇帝拜别,然后便是宁静远、丰极、白意马、华荆台、南片月一一上前,跪拜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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