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闻他一言,旁人恍然大悟,心底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半晌,陆压再次献计,十人相继施展太阳精火,向夸父射去,一时间,周遭火光耀天。
砰!一个火球趁夸父闪躲不及击在背上,烫出一巨大的伤疤,强劲的冲力,让他的身形微微踉跄,但脚下的速度丝毫不见放慢。
砰!砰!砰!
越来越多的火光落下,前者依靠手中的斧板仅能抵住一小部分,仍有大量炙热的火团砸在了全身上下各个部位,将其烧的体无完肤,浑身焦黑一片,隐隐散发一股肉香。
但,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滞,哪怕只是几秒钟,都没有!
双方一前一后,慢慢的僵持着,良久,来到一条奔流不息的漭漭河川附近。
夸父精火袭身,燥热无比,因而见得河水,终于停下脚步,移驾岸边,将头扎进河水中,大口大口的喝着,仅过片刻,就将激流涌动的大河吸食一空,只剩有一片潮湿的河床和一些仍在活蹦乱跳的鱼儿。
待他喝完,感觉身上的热气渐消,不禁再次迈动脚步追了上去。
高空中,十只金乌观他这般粘人,体表的火光变得更加刺眼起来,势必将其活活烧死。
夸父身上的伤疤不断增加,鲜血从伤口处淌下,将过往的路面染的血红,十分醒目。又是一天后,他已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血人,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连身上的毛发都已烧焦,沸腾的血液滴溅在地,形成一条细长的殷红溪流,长达百里。
唯一不变的,是他的脚步!
直至最后,夸父已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流火无情的打在身上,目光始终看向头顶的金乌。
鲜血不断溢出,仿佛永远不会流干一样...
这时,众人前方忽然再次现出河流,澎湃的激水声清晰的传入耳畔。
夸父苍白的脸色一喜,欲奔河岸而去,一解燥意。
上方的陆压见前者突改方向,一想之前他喝干河水后,舒缓的面色,目光一凝,道:“别让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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