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样子,也不多话,我们去的时候他正给一个小姑娘纹身呢,我看那花纹挺好,就决定在他家了。
那小姑娘是在手臂上纹一个臂环,左手死死的抓着纹身师的牛仔裤,右手夹着烟卷,眯着眼睛一口一口的抽着,不时的嘴里发出令人遐思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纹身师有些尴尬,那小姑娘抓着的是他右腿紧贴着中间某处那一块,后来开始纹她手臂内侧的时候,都是嫩肉啊,那小姑娘就疼的开始受不了了,一顿国骂开始,什么X你妈,X你妹,X你全家女性各种姿势之类的话全都飙了出来,手指越来越用力,嘴里的烟屁干脆咬断了。
“放松,你放松一点,马上就好了。”纹身师也说着暧昧不清的话。就这站在外面隔着一层帘子,谁听见了谁能不瞎想?
嘶啦——
清脆的布料声音响起,纹身师尴尬的停止了动作,低头看着自己的牛仔裤。那么厚的布料竟然能被那小姑娘活生生的给抓破了,果然都是练九阴白骨爪的奇才啊!
“不好意思啊哥,没事儿,多钱到时候我配你。”小姑娘被转移了注意力,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纹身师赶紧加快速度把最后那几下弄完,收了纹身钱以后又多收了一份裤子钱,这才把那小姑娘送走。
我坐在旁边看着乐:“这生意挺好啊,以后你就穿马上不要的裤子,到时候这都算副业,第二收入啊!”
贲来思在旁边说我:“别没大没小的,你以为都像你似的,人来疯,认识不认识你都乱说话。”
我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的翻着画册,为贲来思选择合适的纹身图案。
有句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也或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总之我第三次看见了非洲火鸡……
她换了一身的装扮,分明已经春天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她竟然弄了一身的皮草,脑袋上带着一个兔毛的帽子,身上穿一黑色短款貂皮小袄,下半身是一件水洗皮粪黄色裤衩子,足下是一双短靴,靴子外侧挂着廉价的人造毛。
这一身装扮,不知道是要过冬啊,还是过夏啊!
“我勒个去!”我一见到非洲火鸡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非洲火鸡也看到了我们,鼻子里哼一声,抬高下巴趾高气昂的从我们身边过去,坐到我们对面对纹身师说:“阿浩是吧,徐倩倩介绍我来的。”
原来纹身师叫阿浩啊,不过他一听说是徐倩倩介绍来的,连忙招呼着。
非洲火鸡在对面也拿着一个册子翻着,忽然尖叫:“哎呀,这个是在屁股上纹了一个嘴么?真艺术啊!”
我立刻不满的在旁边冷哼:“屁股上纹个嘴算个什么?你有本事就在嘴上纹个屁股!”
纹身师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大概他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人。我都想管他要门票钱了,相声是白看的么?
“你们认识啊!”纹身师似乎觉得自己笑出声很不好,连忙找着其他的话题。
“认识——”
“不认识——”
“谁认识这么另类的人啊——”
不同的三个声音分别出自非洲火鸡、贲来思以及我的口中。
如此暴发户扮相,我可不敢说认识,我怕被人揍死。那身貂估计是趁着反季大减价时候买的吧?不然这都十好几度的温度了还穿出来不是精神不好就是小脑萎缩。知道的是她想显摆一下刚买的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SM女的,天生就这喜好……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令纹身师有点茫,又问我们:“你们俩谁纹身?”
我一直贲来思:“他,满背的。”
“小思你要纹身?”非洲火鸡一声尖叫,刺激着我的耳膜啊,嗡嗡的!
“怎么地?这事儿还得你批啊?”贲来思毫不留情面的反问着。
“不是,我就是问问,怎么想起来纹身了呢?以前我说要纹身的时候你不是特反对么?”非洲火鸡面对贲来思的时候完全没了脾气,她也就跟我气焰嚣张了一下,不过我压根就没把她当成过对手。小样的,我玩她千遍也不厌倦……
“乐意纹身,关你啥事儿?我又不是一辈子光吃猪肉的。”贲来思说话可损了,我现在是发现了。以前他那才是不把我当成对手呢!否则我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啊!
纹身师说话了:“满背啊,那一次弄不了,得几天才能做好。今天只能先把草图和轮廓大概走一遍,而且满背是三千块钱起价。”
“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效果好。”我赶紧说着。
“那你放心,不好的话我不要钱,肯定让你满意了。不过你那个耗时太长了,我能不能先把她这个活做了?你们再等一会儿行不?”纹身师有点为难的看着我们。
“行,你做了她吧。”我点头同意,故意说话带着点别的意思。反正我也不希望她在现场观看贲来思的后背,趁早先把她打发了倒是我乐于见得的。
非洲火鸡似乎还很得意,不就是先做了她么,牛什么呢?我特不理解。
火鸡要在胸口纹个玫瑰花,和纹身师说:“阿浩,你就在这儿,看见没?这儿,给我弄个花朵,然后这个花枝儿直接顺着这下来,一直到这,你看见没?”
火鸡揪着自己的衣服,把那两个猪肉团子在纹身师面前甩着,我看清楚了,她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衣。
纹身师认真的研究了一下后说道:“不行,你的这个效果做不出来。”
“为什么?”火鸡尖叫着问:“我最喜欢在这儿弄个玫瑰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弄个蝙蝠也行。在胸口这儿有个纹身多性感啊,到时候穿一件低胸的衣服,谁都往这看,多吸引人啊!”
火鸡自我陶醉着,结果纹身师一盆冷水浇下来:“隆过的胸做不了纹身,有可能刺破里面的硅胶,泄漏的话就完了。”
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