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最后,我泣不成声:“你干嘛要管我?干嘛要管我啊!”
不管我的话,他绝对可以自保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天换药的时候都揭下一层皮去。看着贲来思每天咬着牙坚持,却从来不喊疼,我就觉得有人拿着刀在我的心尖上拼命的捅着。
贲来思笑着说我:“你瞅瞅你那样,哭起来真够难看的了。求你了,你快点把鼻涕擤了行不行?别在我面前抽抽,恶心。”
我故意在贲来思面前弄出很大的声音,他一边恶心着一边无奈的说:“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说那话我就不爱听。你是我媳妇,我必须得管你,这事儿叫个爷们就必须做的。要是连我都不管你,还谁能管你?我这命就是你的,别说是植皮,就是要了我的命,我都眼睛不眨一下。”
我越哭声音越大,我觉得之前我所受的委屈吃的苦都值得了,只要有他这么一句话,什么都值了。
“还哭!”贲来思吼我:“你竟然还哭,你应该偷着乐去,告诉你,不是谁都有这待遇的,我爸都不行!”
他越这么说,我越是哭,到最后连喘气都费劲了……
京城那边的医院已经联系好了,我们收拾了东西就出发。我执意要去,这个是谁都拦不住的。贲爸也必须要跟着,涉及到很多手术需要家长签字,他不去不行。鲍老爹和母后大人要去,我没让。最后是骚狐狸和周旭陪我一起去的,骚狐狸说他反正每年过年都不在家,家里人都习惯了。周旭的说话则刚好相反,他说是每年都在家,这次就出去过一次年,而且他家里人听说是贲来思的事儿,也都十分同意他跟着一起去照顾。
本来徐泽瑞想去的,但是他那个破单位一年到头也不休一天,只是轮班。他想去的话就必须请假,可这次去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短时间到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至于赵树山,他已经在几天前就回老家去过年了,出了这事儿我们也都没告诉他。他一年到头就能回老家待那么几天,不想让他过的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