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还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的,精神抖擞挽着贲来思的胳膊去见她对象。
地铁到了东直门,我们下了。贲来思的对象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看着我和贲来思纠缠在一起的胳膊,皱了皱眉。
小样的,看见没?这叫肢体语言,你俩有过这时候没?我刚想问问,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的人都开放,保不齐他俩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要是SB的问出来,伤的只有自己。
贲来思使劲挣开我,跑到他对象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亲昵的问:“等多久了?冷了吧,来,我给你暖暖。”
然后他就把他对象的手放进他的怀里。
这分明是昨天晚上我和他才做过的动作,不同的是那时候我是*的。
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顿时扭头狂叫:“谁呀?没事儿在地铁站摔玻璃!”
对面那对狗男女吓了一跳,连忙分开四处张望,然后女的缩了缩脖子,拽了拽贲来思。
贲来思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哪有人摔玻璃?”
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我分明听到什么玩意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贲来思对象叫钟欣愉,一个港台味十足的名字。大概是因为贲来思之前和她说过我,她对我还算热情。
“才到吧?火车来的么?”她问我。
我NB的扬起脖子,骄傲的回答:“打飞机来的。”
贲来思和钟欣愉一起喷口水,然后嗷嗷的笑,贲来思还顺手在我脑袋瓜子上拍了一下。
笑什么啊?坐出租是打车,那坐飞机不就是打飞机么?
当天,我们三个一起回了辽宁,贲来思的对象招到了贲家前所未有的集体热烈欢迎,就连我爹娘都去了。而我在家里冷冷清清,连个搭理我的人都没有。
我咬牙,贲来思,你够狠。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怀表道人,我也要去寻找我的春天,又不是离开你活不下去。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