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部好了,除了稍微还有些虚弱――给她喝了点水后,基本就能下地自己行走了。
“大师。谢谢你。”安平发自内心的感谢。
“你不用谢我,其实无法治疗桑蒂妮小姐的发烧,我也有责任……”阿伦多想了想,终于把自己通道内感知受到影响的事情说了出来:“你看,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发觉桑蒂妮小姐除了发烧之外,还有其他的伤处。”他指着精灵手臂上那轻微的划伤:“这个伤口,是第一次遇到怯魔之后,不小心碰到的吧,怯魔的爪子上虽然没有毒,但某些深渊的环境,大概和这里的火山地貌很相似,那里出来的恶魔,体内或多或少有一些火毒,通过这伤口,细微的火毒进入桑蒂妮小姐的身体内,才造成了她的发烧难以消退。”
恢复过来的精灵也走了过来。
“大师,谢谢您。”
“桑蒂妮小姐,你不用谢我,如果要谢的话,应该谢安平才对,你发烧昏迷的时候,安平可是很着急呢,看的出,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大德鲁伊的话里似乎有深意。
“安平。”精灵面上泛起一阵红霞,心头却有着喜悦,其实她发烧昏迷,之后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不连续,但大体上的经过却还是明白的,只是,当着安平,她却又说不出什么了。
“谢谢。”憋了半天,精灵终于憋出这句话,然后,飞也似的拉起一边唐雅的手,跑到了队伍的另一边。
很快,既然探明了通道的一头并没有队伍要找的深渊之门,于是商量了一会,重新回头。
果然,进入通道之后,原先那种神秘的气氛重又回来,阿伦多的感知,以及神术的治疗效果再度被削弱――问题果然还在在那个悬崖下的东西。
回去时,并没有再次遇敌,很快就又回到了两条通道的交叉口,那个悬崖前的平台上。
“我们该考虑怎么下去。”安平站在悬崖边,再读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缝隙,冷风从底下出上来,只是一会,就觉得全身发冷。
“就是这里?”桑蒂妮站在他的身边:“我感觉到下面似乎有巨大的邪恶。”这样的话,先前那个死掉的牧师也曾经说过。
“如果有足够长的绳子,我可以爬下去看看。”塔里因提出一个建议,他本就是土著,虽然实力在这支队伍中并不出色,但对于未知的危险,反而比其他人更无知无畏一些,什么恶魔啊诸神啊,对他来说都是些无所谓的东西。
“不行!太危险了!”安平立刻反对:“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么长的绳子。”
“少爷,您的魔法中没有其他的办法么?我是指除了羽落术之外。”唐雅也说话了,对于自家少爷,她向来是抱着坚信不疑的态度,在她眼中,安平无所不能,几乎就是全知全能的神。
“魔法也不是全能的,这个悬崖实在太深,如果只是我、桑蒂妮小姐还有阿伦多大师下去的话,还没什么困难,但如果要全部人一起,却也很麻烦。”
站在悬崖前,每人都都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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