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见犹怜样,忙拉过费琳达的手,好生的安慰解说道。
“奶奶,您说的是真的么?”费琳达欣喜,仍不懈的追问道。
“傻孩子,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琳达,你听奶奶说,你和浩宇的事,看现在浩宇如此坚决的态度,奶奶恐怕也搭不上力,奶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浩宇现在怕是对奶奶也敬而远之了吧,所以,你和浩宇最后是否能走到一起,今后可全得你自己多多努力了呀。”老夫人的眼里,有一种被叫做无能为力的无奈所朦上了。
原来,奶奶决定不再过问她费琳达的事了。
原来,奶奶终究还是不愿因为这个婚事,而让欧浩宇故意疏远她。
原来,无论奶奶平日里多么的喜欢,多么的心疼,多么的向着她,与血融亲情的欧浩宇相比,她费琳达终归不值一提。
好吧,既然欧浩宇已经当着市民的面公布了她与欧家的关系,那么,她留在欧家的理由,就会更加的名正言顺,那么,日久生情,那么,近水楼台更是早晚的事。
既然,她费琳达已花去三年五年在欧家,她也不在乎多花个三年五年时间来得到欧浩宇。
清晨的阳光,早早的便射进客厅。
欧浩宇极不爽的伸手,试图用手背去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欧浩宇极不舒服的想翻个身去,却惊讶发现,伸出的手,竟那样悬在了空中。
这……这不是他的床,他的床可没有这么小这么拥挤。
欧浩宇忍了忍,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墙壁上的挂钟刚好指向6:00。
这是半山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原来如此。
欧浩宇伸手,轻拍着仍有些头疼的脑袋,昨晚他有喝得那么醉吗?他记得昨天的婚礼上,他无视奶奶和费琳达如此震惊的表情,抛下所有宾客,逃离了现场,他记得昨天他跑去酒吧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他记得在酒吧里,很多很多的女人,在拼命往他杯里倒酒,他记得他看到了蓝沫沫,他记得他好像还吻了蓝沫沫,他记得后来,有个男人半路杀出来狠狠的揍了自己……
后来的事,他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浩宇,你醒了,快喝杯醒酒茶吧。”费琳达贴心的为欧浩宇递上一杯醒酒茶。
“你怎么会在这里!”欧浩宇抬头,便看见一脸灿烂笑容的费琳达,极其不爽的说。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忘了吗?昨天你可是当众宣布我是你妹妹的身份,所以,从今往后,我出现在你家,出现在你公司,出现在你身边,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费琳达开心的说,边说边顺势挨着欧浩宇坐了下来。
“无耻。”欧浩宇不屑的扔出这么一句话,他见过无耻的人,可没见过像费琳达如此无耻的人,他认为,昨天他在婚礼现场如此伤害了费琳达,她会接受不了,然而跑回美国向她父亲哭诉,岂料,费琳达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真是无耻可恶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