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那歌声如泣如诉,哀婉凄凉,就像是一个女子在悲叹自己新作人妇便夫妻分别,各在天一涯。原本哀伤的曲调却因此刻诡异幽暗的场景而变了韵致,犹如来自地狱幽灵的曲调,令人心底发怵。
尤其是,在场的大多是妻离子散,常年在外的军人,听闻这首曲子难免伤心落寞,神情怔忡。
就在此时,黑色的烟雾从山崖的缝隙中蹿向路中间,张开鬼魅般的怀抱,死死拥住山崖间的众人,歌声更凄厉、悲怆,一声声地慑着人的魂魄。
一时间,人生嘈杂,大家都议论纷纷。
朱元璋当机立断道:“徐达,擂鼓,竖旗!命全军肃静,违者军*处,格杀勿论!”
谁知却听不到徐达回应的声音,朱元璋沉静如水的面容也闪过一丝极难见到的慌乱,他回首四顾,并不见徐达身影。
我见状抓住的手,道:“不要慌,这想必是哪位高人布下的阵法,眼下大雾弥漫,徐达就在不远处也不一定。”
他郑重地点头,我却分明从他的手心觉出点点细密的汗,是伤口又裂开了吧。
他遂即跑到先行军前,焦急地从神情痴惘的士兵中夺过鼓槌,亲自擂鼓,顿时间,鼓点如雷声般奏响在迷蒙的山间。
众人为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所震慑,猛然惊醒,神情愈加慌乱。
朱元璋停下打鼓,厉喝道:“全军肃静,火速向山南跟进,怠慢迟疑者军法处置!”
彼时,我和汤和一干人等已将军旗高高竖起,将士们的精神也为之一震,屏声敛色地急速向南边行进。
跨下马蹄达达,我的眉头却皱得更深,徐达呢?他去了哪?
说起来,自从他午后说要留作队尾督军后,仿佛就不曾见过他的身影。难道说,他是内鬼?
可怎么可能!他和朱元璋可是自小一同长大的交情啊。
然而,来不及我多想。前方忽然有人一声凄厉的高呼。
我和朱元璋迅速地对望一眼,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