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
一尘的眼中无限萧索,他道:“你明知我心意坚定,还于三年前劝我在出世与入世之间二选其一,说什么两者兼顾只会弄巧成拙。我这般执拗岂非也是像你?
明禾沉默地听他们说完,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她神情奇怪地望着韩山彦,道:“你是我爹?”
韩山彦默然点头。
明禾又指了指一尘,道:“也是他爹?”
韩山彦仿佛隐隐觉察到什么,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明禾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尘面前,微笑着,那样优美凄绝,如同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过了这一刻,便将不复存在。
“哥哥!我们是兄妹啊,我们是兄妹啊!”
她说着拉住一尘的双臂,蓦地失声痛哭。
一尘身躯微震,仰天长叹,竟也有一滴泪悬在他的眼眶,他悲声道:“天意弄人!”
蓝星发现二人的异常,面如死灰,冲上前掀起明禾的衣袖,那雪白的玉藕洁净无瑕,她喃喃道:“守宫砂,守宫砂,你们二人究竟做了什么!”
明禾止住了哭声,冷冷地回望着所有的人,面色愈发苍白,她喃喃道:“做了什么?呵……”
她将目光锁在仲婴身上,冷笑道:“你现在一定很高兴,一切如你所怨,我不但亲手算计我的母亲,还和自己的亲哥哥乱了天伦。”
仲婴不忍道:“我从来不想伤害你,我怎会知道你会和他……”
“你不知道?”明禾凄然笑道,“吃下那种迷幻药的明禾,就会变成放浪不羁的明月。明月会做出什么事情难道你不知吗?”
仲婴目光刺痛,迟疑道:“你已经……”
明禾摇了摇头,叹道:“不,我没有。我虽然假装成明月,但一直都是处子之身。每到月圆之夜,我就会对进竹楼的人下一种迷 药,让他们产生幻觉。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唯有一次……”
她说着望向一尘俊美的面孔,凄然道:“唯有那么一次,我人生中唯一任性的一次。他是如此聪明,热烈,而又深不可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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