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
小方闻言犹豫了一下,又道:“可是,山上经常下大雨,雨水会把草籽吹散的。”
老者拉着小方的手,指着溪水道:“那样不更好,这些草籽随着溪水向下流淌,走到哪里就绿到那里。到时候,整整一座山都长满了咱们小方种的草。”
小方听后,彻底笑开了花,开开心心地去整理屋前的废墟。
听到这里,我心中震撼难言,人活着不就像这草籽,风吹雨又淋,鸟食火又烧,虽是万般无奈,但若人人都能如这老者般达观,总会绿染大地,心随自然。
恍然忆起,前几日一直缠绕梦中的那个问题——“我究竟爱的是谢风还是陈友谅?”。我渴望如风般的洒脱自在,却正是这种渴望深深禁锢了我,若能如眼下这草籽一般,随风任水,归乎自然,岂不是真正的自在?
“小姑娘,既来之,则安之。暮风清寒,夜露深重,何不出来说话。”那老者扬声道。
我闻言,只得摘去斗笠,盈盈上前。
那老者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叹道:“十五年不见,如今朱雀也已将展翅了。”
我听得“朱雀”二字,眼中霍然一亮,问道:“当年为我写下批言之人,果然是老先生您吗?”
他点头道:“正是老朽。”
“老先生怎知我是昔年故人?”我诧异道。
他笑道:“一尘这孩子前几日又来扰我,无意间道出你的去处。也是天意,恰巧我近些年一直旅居此地,可见世间种种,皆为定数。”
“一尘大师?”我愕然,“先生也认得此人?”
他淡然而笑,眼里的慈爱更浓,道:“老朽一生只收过三个徒弟,一尘便是我的二弟子。不过,一尘虽乃三人中悟性最高,也最得我心者,却一直有一执念。”
我讶然道:“一尘大师早已遁入空门,怎会有一执念?”
他轻叹道:“他的执念在于苍生,在于生死。他始终勘不破红尘劫难,总想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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