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没说公主是动物!是公主自行对号入座!将军的手不用动物咬也已经烂了。”
噗,柳如晦果然是柳如晦,话语就算变多了也一样犀利的直命主题。可柳如晦居然一次性说了三句话!这还是很让人意外!顾写意抱着膀子在一边儿乐得看热闹,反正最近无战事,不看热闹闲着也是闲着。
追爱哑然了!他的确没说自己是动物,的确是自己心虚的对号入座了。只是韩子路要不要那么弱,只是被自己这弱女子小小的咬了一口就烂了?以后还怎么上战场杀敌!
“放手!”郁闷的想要出去透口气的追爱,发现韩子路的手就是在上药,仍没有放开她,心中的郁闷更甚了如许。自己这是犯了哪一门子的孽债,怎么出个宫就总是琐事一件连一件呢!
“咬完了人就想走?你还真是够没心没肺!何况被你咬的人原本身上就有因你而落下了伤!且这人还是你钦定的夫婿。”每当追爱快要忘记这大帐中还有顾写意这一号人时,他就会跳出来说上几句让你恨的牙根都痒痒的话儿!他就不能一直装死到底!
“顾写意,本公主不但没心没肺,而且最擅长狼心狗肺,所以你最好有多远躲多远,不然以后有你好受!”
好吧,韩子路是苦主发作不得,柳如晦浑身上下的寒气敌不过他,那就拿你这个总是笑的比花还灿烂的顾写意来发泄发泄心中的愤懑吧!反正不发白不发!
“呵,公主说笑了!公主是人见人爱一向君子的追爱公主,又怎会真的去做那些个连猪狗都不耻的狼心狗肺的事儿呢!公主觉得写意说的对不对?”
顾写意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了那把频频露脸的折扇,那轻摇慢晃的惬意姿态看得追爱想扑上去咬他一口,奈何韩子路一直抓紧着她不放手。不过就算韩子路放开了手,估计她也不会真的去咬吧?毕竟什么可以咬什么人不可以咬她心中还是有区分的!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哪里有什么区分,他们都是一样的野蛮臭男人!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