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种深情,是他的计划,是他的谋略,当初在南宫玉惜身上成功了,却在墨青青的身上,一败涂地。
所以他觉得,是自己不够忍耐,不够深情,就在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深爱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却说,他不过是在做戏!
这个女人,认定了他不爱她,那么他便不用在那么辛苦的强迫本该无情的自己去关心这个女人!
“呵呵,墨青青,没想到你和墨子矜一样,都是及其难对付的人!不错,朕不爱你,从头到尾都不爱。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朕还指望着你引出墨子矜呢!不过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朕可不会手下留情,凡是阻挡朕的人,都得死!”
司南谨抬起青青的下巴,释fàng 了所有的狠戾,青青看着他有些狰狞的面容,垂下了眼睑。
司南谨心头一怒,但自制力向来极好的好,不会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可为何说出这么一段话,他的心里,疼的那么厉害。
一定是太过于相信自己在意墨青青,所以成了如今的模样!
司南谨咬牙,拂袖而去,背后传来青青的一声冷笑,让他身体一僵,却还是走了出去。
青青闭上眼睛,突然想起来,两年前在江南,见到司南谨的情景。
那时候他俊逸如神砥,站在楼台烟雨中,于一个女子并肩而行,那双深情的眼睛,那张无懈可击充满爱意的脸,让那女子俏脸通红,可最后的结局,却是那属于墨王府势力的女子的家,被满门抄斩。行刑的时候,她恰好站在司南谨的身后,看着那女子被看下头的那一瞬间,司南谨狠戾的笑容,她终于明白,一个装疯卖傻二十多年的男人,一个为了江山吃了二十几年苦头的男人,早已经是个无情的人。
她以为他是仁慈的,可后来才发xiàn ,原来有些可以戴上面具很久很久,痴傻的面具二十几年,深情的面具,又是多少年!
当年,是她错了,她以为司南谨仁慈,不会杀了念青,如今看来,是自己太笨,什么都没发xiàn ,什么都不知dào ,堪堪的,让自己的儿子葬生火海。
可是司南谨啊,你以为,你的日子,会那么舒坦么?
青青闭眼,门外却响起了万公公的声音。
“启禀清妃娘娘,皇上派人送来了赏赐和几个下人!”
青青睁眼,收拾好自己出了门,却见万公公让人带着许多金银珠宝进来,青青挥了挥手,让众人把东西放下,留下了那个奴才要进屋休息,却猛地在那群太监堆里,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