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让王妃犯险!”
见青青生气,陆将军急忙请罪,其他的人也急忙俯首。
青青胸口起伏不定,但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其实如果是为了报仇,她做什么都可以,可不知为何,她不想勾引司南谨,更不想在别人面前失了自尊。
可如果不是勾引,只是将司南谨引进圈套,这点事,她也是可以做的!至于用什么方法,需要她自己考量。
这样一想,青青坦然了,墨子矜的仇她一定会报,而司南谨,注定是仇人,她又何必思考那么多,只要不牺牲色相,其他的,也并无所谓。
“如此甚好!看来你们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我们讨论一下具体的布局,到时候,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想通了自然就要开始实行计划,青青招呼着众人探讨,一行人在石室中窸窸窣窣的说着,直到两盏茶的时间过了,众人才商量妥当。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下,那日我会想办法将司南谨引到那龙骨泉边,你们做好准备,只要擒住了司南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是陆将军,我需要你做另外一件事!”
商量好一切,青青便冷静的吩咐,但是只是抓住司南谨并不能说明胜利,毕竟南宫无痕还在。
“王妃请吩咐!”
陆将军从青青一出现,就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是墨王府南城密军的调军令牌,你拿着这令牌,去找那密军统领,然后再围场外部署,想办法牵制南宫无痕的护卫队,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
说着,青青从怀里拿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牌,交给陆将军。
陆将军颤抖着接过玉牌,似乎有些激动,不过时间不早了,青青不敢再耽搁,便拿起一火把,离开石室,朝着墨王府走去。
青青离开,石室内再次静了下来,而石室一头的石道中,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一把从陆将军手中拿过那玉牌,嘴角浮现奇怪的笑容。
“墨青青啊墨青青,看来你并不是愚笨之人,居然知道牵制我的军队,只可惜,你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个女人,女人注定了,成不了大事!我南宫家的军队,不过所幸的是,我南宫家这一次,选择坐山观虎斗!”
说着,南宫无痕将玉牌递给陆将军,满目阴狠。
“南宫将军,这玉牌?”
见到南宫无痕出现,石室中的人没有任何惊讶。而相反,众人对着南宫无痕十分恭敬。
“哼,自然是留着。皇上如今对我们南宫家似乎已经不再信任,我们也得做好准备。不过陆将军你放心,你的家人和子女都十分安好,不必担心。并且,惜儿也说了,会让你的女儿进宫为妃,到时候你的身份,可比在墨子矜麾下要高上许多!”
南宫无痕笑着,看似心情大好。
陆将军一直垂着头,拿着玉牌下去,众人也无声退下,剩下南宫无痕站在石洞中,手中捏着一绢绸,眉头紧锁。
这是当日与杜公公一起,在当初的南宫贵妃的寝宫发现的东西,是当初姑姑的侍女,司南谨的生母留下来的东西。
偷龙转凤?
绢绸上四个血字赫然入目,可南宫无痕却参不透其中的意思。
司南谨的生母,留下这绢绸,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