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数学不是很好,超过了吗?我不知道呢!”沈任心对着花涵畅一阵傻笑,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那以后就要注意哟,我可不是每次都这么仁慈。”花涵畅同样笑着说道,只是那种笑稍微有一些猥琐而已。至少在沈任心的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沈任心尴尬地笑了笑,打算就这样装白痴下去。 如果这样就能让他们之间的秘密永存的话,倒也图个方便。不过,俗话更说的好,男人的话能相信那母猪都能上树。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得想办法把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给赶出学校。
现在先来一个缓兵之计,只要是一个人都不会想和跟前的这个男人走在一块吧。沈任心那是百般不乐意地想着。而双眼也不忘记去扫描一下最僻静的回家路线,这世上的事不怕万一就一万。
看着沈任心一副像是刚偷完情的小妇人,害怕在街上被熟人看见一般慌慌张张。花涵畅就忍不住又想逗逗她,最终却还是大发慈悲的饶过她。他可不想把专属的玩具给吓跑了,那样以后就没得玩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竟然一路无语地回到家。一旦打开古堡的大门,他们的身份就立马变回来。花涵畅是高高在上的少爷,集团的接班人,而沈任心只是众多小女仆中的一枚,特别之处就是她是少爷的专属女仆而已。
沈任心推开自己的卧室房门,竟然发现里面没有了萧娜的身影,就连她的床上也是干干净净的。这不由地让她有那么几分疑惑,又隐隐约约觉得此事有那么点蹊跷。
能让一个人在她的房间里消失,那只有她亲爱管家的老爸能办到。没想到,他又来这招。沈任心气鼓着两腮狠狠地将自己的房门关上,然后急冲冲地走去老爸的房间。
连门都不敲地直接闯进管家老爸的房间,平地一声怒吼:“沈管家,你把我房里的那人藏哪里了。”
沈忠义此时正站在镜子前面,那双手还在整理着领结,没想到他家宝贝女儿就冲了进来。作为父亲,作为一个管家,沈忠义很快就拿出该有的姿态。怒视着沈任心,很不悦地说道:“你看看都成何体统,我从小都是怎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