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生的人。母妃曾经说过,慕容家的女儿早晚有一天都会嫁入天家,我坚信玉卿日后一定会成为我的妻子,也只能成为我的妻子。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等我端着果盘再回來的时候,玉卿竟然拈着裙摆在为七哥跳舞,她的嘴角含笑舞姿似乎熟练了许多,七哥在吹着笛子为她伴奏。我愤怒着想要冲上去,却被四哥拉住了手臂,四哥问我那是谁,我却一点都不想回答。
那一年那一天同一棵梨树下她的舞姿刻进了三个少年郎的心里,而她却不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更不记得之后发生的事情,以及她再也不穿白色衣衫的缘由。不过,母妃曾经说过能够忘记也是一种福气,所以我绝不会再对她提起有关当年这件事情的半句。
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沒有办法容忍任何人窥探我的玉卿,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从那一天开始,我有意无意的阻拦七哥与四哥对她刻意的靠近,原來我才是众位兄弟中最有心计的人。可,从來都沒有人怀疑过我的,在世人都眼中是我最沒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即便父皇最疼爱最宠爱的儿子是我也一样,我沒有强硬的外戚作支撑,也沒有军功可支持。
父皇对我的宠爱逐渐的变成了枷锁,不仅世人觉得我绝不可能继承皇位,便连母妃也明白父皇不会让我继承皇位的。对于那个位子,其实我并沒有别人所认定的那样不甘心,我并不觉得当身为皇子就一定要当皇帝。我只要自己能够快快乐乐的活着就好,与我的玉卿一同快乐的活着就好。
自从过了十岁生辰之后,我便时刻都盘算着还有多久可以请求父皇赐婚,我与玉卿的婚事让我迫不及待。我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逍遥王,整个京城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地方沒有我不知道的。玉卿也愿意和我一起玩,并不仅仅是因为我好玩好乐,我看得出來她对我正如我对她一样,我们的心底都早已经认定对方是自己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