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诚的含着泪水。
她温柔的替他盛了一碗汤,汤是他最喜欢的罗宋汤,清淡可口不比宫中的御厨逊色。柳言将手中的汤碗递上的在他接过的瞬间颤抖了几下,皇甫夜清仿佛饿了好几天一般三两下便将碗里的汤喝了一个干净。
紧抓住她的手,轻笑道:“真想一辈子都能吃你亲手做的饭菜,哪怕少活二十年我都愿意。”
柳言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轻慢的柔声问:“你当真一辈子都吃我亲手做的菜?你不怕我在菜里下毒要你的命么?”
皇甫夜清紧抓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闭着眼睛轻笑道:“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哪怕是我的命我都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如今我什么都沒有,只剩下一条命可以毫不犹豫的还给你,这本该就是你的。你要,就拿走。”
柳言轻柔的靠在他的胸前,他们之间已经有三年沒有如此亲近过,紧紧的趴在他的心头手指抚摸着心脏的位置,轻声问:“你这里空的可疼?”
皇甫夜清原本柔软的身躯猛地一僵,旋即便又放松无奈的叹气苦笑道:“这里从來就沒有空过,你一直都在。”
自那之后柳言每天都会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來准备晚膳,她从莞儿的口中得知皇甫夜清不再将皇甫夜麟关禁闭,如今已经允许他再次重返朝堂共同议政,似乎一瞬间他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兄弟一般。世人只知道对他的仁慈与博爱歌功颂德,柳言闻言亦只是淡淡一笑不作理会,只那笑容落在莞儿与玉儿的眼中比那腊月寒天的冰雪还要冷凌。
三年的时间,柳言的厨艺越來越好,五个孩子也时常都吵闹着要她做饭给他们吃,柳言都只是淡笑着拒绝。她这双手,这一生都不会再为除了他之外的人做饭,无论是谁都不会例外,包括她的孩子们
。
碧玺如今已经十七岁,早就到了立太子妃的年纪,虽说朝中大臣屡次提起此事,皇甫夜清都淡然的假装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