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因为娘亲是最不会演戏的人。如果让娘亲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去找皇奶与父皇问清真相,到时候不仅姨娘活不成就连娘亲能不能活命都很难说。更可怕的是如果皇奶执意要娘亲的性命父皇定然会竭力阻止,母子失和也是早晚的事情,最可怕的并不在此,十皇叔若是知道娘亲有生命危险,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若是言语无效必定会付诸武力,晋国好不容易求得的和平将会再次被打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也是在所难免。儿臣这么说,娘亲可能理解?”
柳言红着眼听他慢慢的叙说着,待他全部说完才惊觉自己的心智还不如虚岁十二的孩子,碧玺说得有头有尾同时也详细的分析了利害关系,她如果再问为什么脑子就真的是被狗给吃了。
柳言不再问,也不再赶碧玺离开,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守着,直到头晕目眩的晕倒在地,那一刻心底到底还是怨恨比爱多一些。身在帝王家,生死不由人。
就连自己的孩子都知道的比自己多,比自己更接近真相,柳言除了心惊之外便是心痛,在别人眼中自己到底有多不中用让他们如此守护?!
虽说才昏迷了三个时辰,但是对体力严重透支的柳言來说已经够了,她休息的时间已经足够长。她不敢多睡,她怕再次醒來自己在乎的人再次减少,这种痛苦她不想再承受。
醒了第一件事情便是呼唤莞儿,她忘不了莲妃凝望着莞儿的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莞儿生吞活剥了一般。宫里沒有温柔的女人,宫中的女人就连眼泪都会变成一种算计,做任何事情都是在盘算着目的,莲妃的温柔便是她收买人心最大的武器。
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如果还想让柳言相信她是温柔的人,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柳言有着所有摩羯座的共同点,那就是对人是从绝对信任开始。
莞儿听到她的呼唤,连忙一溜小跑赶了过來,连忙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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