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逼』迫自己只为了替别的男人来求情。
柳言别过脸去不想看到他失魂落魄满身凄凉的样子,轻声道:“我求你,至少留他一条『性』命,不要杀他。”
皇甫夜清心口憋着一口怒气难消,甩手将手里的长剑扔出去,大马金刀的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厉声喝道:“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他!”他知道柳言是如何骄傲的人,她定然不会为了替别人求情而亲自践踏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可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柳言几乎是不带迟疑的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低着头轻声哀求道:“我求你,放过他!”
皇甫夜清愣住,良久都回不过神来。当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心痛得如同被人来回刺了一个通透般,凝望着跪在地上单薄的女子,喘了半晌的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心痛得他除了喘气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定定的望着地上的女子对上皇甫夜麟满是挑衅的眼,无奈的在信中悲叹:你为他跪地求我,殊不知我心如刀割。
皇甫夜清跌跌撞撞的强忍住心头的悲痛走出麟王府,对赶忙上前迎接的李成玄低声喝道:“派人日夜坚守,事无巨细每一件都要及时禀报,朕不杀他朕要慢慢折磨他。”话毕,便一身戾气的甩袖而去。
柳言的哀伤无以言表,她不该这样『逼』迫他的,她不该用自己的『性』命来『逼』他。之所以他会退步,终究还不是舍不得看到她难过?这般顾全她的心思,她却是这般对待,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痛苦、愤怒。
转身对上皇甫夜麟黑白分明的眼眸,轻声道:“留住『性』命,便有希望。无论如何,我也会护你周全。”
皇甫夜麟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却并没有站起身相送。他不想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可他却又清楚的明白经过今天这件事情之后再见她不知又该是何年岁。
皇甫夜麟一天不死,那与他对弈的人便会存在。皇甫夜清气喘吁吁的坐在御书房中听着黄胜的禀报,越听心头的怒火越难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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