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
一阵疾风闪过,柳言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接着自己的面前便跪着一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混在禁军中的秦末。秦末跪在她的面前,柔顺的黑发垂下挡住他的视线,他只看到她月白色的靴子上沾满了泥土,没想到养尊处优的女子这一路竟然是走来的,突然对她便生出了一股心疼。
“带我去麟王府,秦末带我去麟王府,快!”柳言拉着他的袖子恳求道,她怕晚去了一步便再也见不到皇甫夜麟时刻都能够嬉笑的脸。
秦末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袖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良久才起身对守城的将军交代了几句便驾着一辆临时找来的简易马车,带着心急如焚的柳言出了皇宫直奔麟王府而去。
偌大的麟王府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当秦末的马车刚出现在通往麟王府的大街上时守卫在麟王府的禁军便拔出了器械准备阻拦。后来看清驾车的人是皇甫夜清身边影卫首领秦末时,才又收起武器退到了一边。
柳言坐在车厢内忍受着颠簸之苦,只听到一阵哗啦哗啦兵器交错的声响,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不敢大口喘气。
这一路由秦末开道竟然意外的畅通无阻,与翠浓交换了一个眼色便急忙走进了麟王府。已经有两年没有再来麟王府,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样,一把抓住急忙来迎接的李双的肩膀厉声问:“麟亲王呢?”
李双红着眼眶哽咽了半天才道:“在沁园里。”
“和谁在一起?”
“王爷一个人。”
柳言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慌成灾,在翠浓的搀扶下手忙脚乱的往沁园跑去,她真的怕晚去一步便再也见不到。她的心,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从来没有。
跌跌撞撞的撞开沁园的门,远远的便看到皇甫夜麟和衣倒在院子里的软榻上,贪凉的紧闭着双眼任由微风吹乱他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