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皇甫夜麟无所谓的耸肩嬉笑着随李成玄退出了崇文殿,翠浓抱着凤华先行一步回了静园,而柳言则在御书房的侧殿陪着皇甫夜清上药。她不放心宫里的御医,这些年没什么本事至少跟着秦夫人学了一些医术,简单地包扎还难不倒她。
服侍他躺下,她转身想回静园照顾孩子们,好让他们安心。刚转身手便被皇甫夜清紧紧地抓住,如今他浑身是伤她只不过是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便见他紧皱着眉头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无奈的终究狠不下心肠对他,在他的身旁坐下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轻声问:“是不是还有哪里疼?”
“别走。”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紧抓住她的手将他困在自己的身旁。“玉卿,你好久没有靠我这么近了,好久没有让我靠在你的身上。”
柳言无奈苦笑道:“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没一件是好事。当初为什么不对我明说陷害慕容家的人不是你?为什么由着我去恨你?”
皇甫夜清紧抓住她的手闭着眼睛虚弱道:“就算我说破嘴你也只相信你所看到的,你太倔强,听不得别人的解释。”说完,便歪着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柳言守在他的床前凝望着他消瘦了许多的容颜,他是多么爱干净的人此刻下巴竟然长满了青色的胡渣。柳言心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下巴游走到紧皱的眉心,抚平他皱在一起的眉心她突然便觉得自己恨的可笑。
此时她迷茫了,她不知道她该恨谁,是恨始作俑者皇甫夜宁还是恨他们的父亲皇甫江威,抑或是恨这个王权之上的封建社会,她陷入了迷惘中不知方向。她该何去何从,她失去了那么多那么沉重,这股疼痛即便她轮回几世都无法消除。
她分不清她到底是失去的多一些,还是得到的多一些,或者这一切都没有办法衡量,等到她死后她的一切都会混在风中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