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弟弟.”
柳言怒了.上前一步按住他执棋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此话不可再说.听到没有.看着娘亲的眼睛回答我.听到没有..”
碧玺倔强的抿着唇.良久才委屈的点了点头算是应答.此时就算碧玺不说她也大抵能够猜到天骄去了哪里.来不及将头发擦干.拎着裙摆便往皇甫夜清的崇文殿跑去.一路上凡是胆敢对她阻拦的都被她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
饶是她跑得飞快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在翠浓的眼中她瞧出了疼惜.一路跌跌撞撞的闯进崇文殿.入眼的却是皇甫夜清手中空了的药碗.
皇甫夜清也是没有料到这个时候她会出现.凝望着她尚未干透的长发他的神色间现出一丝恍惚与迷恋.柳言此刻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他的神情.被强行灌了一碗药汤的天骄正在不断的咳嗽.正在哭闹间见她来了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的往她怀里扑去.
一边跑一边哭.一头扑进她的怀里寻求着庇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娘亲.我怕.我怕.”
柳言心疼的摸着天骄满是眼泪的小脸.连忙安慰道:“不怕不怕.娘亲在呢.”抬眼冷然的望着皇甫夜清.厉声问:“你到底喂了他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手..”
皇甫夜清冷着脸什么也不说.任由柳言指责的话如刀子一般切割着的自己的心.对于这件事他不想多说.他已经大度的留下天骄的性命.他不能给自己的妻子儿女留下隐患.不除去天骄的记忆.他便不能留下他的小命.
第二日柳言在愤怒中迎来了一道圣旨.圣旨上明确说明封她为皇后.他们的儿子皇甫碧玺为太子.柳言逗弄着怀里的凤华对一屋子的赏赐无动于衷.任由刘安恭敬的将圣旨放在托盘中退下.而她连瞥都没有瞥一眼那一屋子的明黄色物件.
他封她为皇后.他们的儿子为太子.似乎将一切都给了一个交代.可她却只感到一阵寒冷.这便是帝王心么.果然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