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唯一的牵绊,慕容家已经被满门抄斩如今姐姐虽然无性命之忧,可在宁王府的地位又该如何。今后的生活是好是坏,全凭皇甫夜宁对她的态度了,这一刻她的担心早已经在心底盈满快要溢出。
好在听翠浓说接下来的一个月皇甫夜宁都留宿在姐姐的房中,而且再也没有赐下汤药,凝望着镜子里清瘦许多的小脸不由得苦笑,皇甫夜宁总算是开窍了。如今他已经27岁,其他风华正茂的男子谁人膝下没有子嗣?反观他十五岁成亲,如今已经十二年,可他却一个孩子都没有。
并不是府中的伺候的女子不能生育,也不是他有什么特别的癖好,之所以每次行房之后都赐下那碗药,只因他的心结无人能解。或许他不知,就因为明知他的心结严重,皇后娘娘才会将和硕和亲的人选定为她。
翠浓依旧每日都会与皇甫夜麟通信,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将信件送到她的手心里,待她同意之后才会写好回信给远在东突的他回过去。翠浓的尽心尽责并不在莞儿之下,完全对立的角色却能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相安无事的相处多时,各为其主而已本没有对错之分。
这一个月里,皇甫夜清每天都会来好几次,但每次都只是站在清心居的院子外面静静的驻足不前。并不是不想进来与她说说话谈谈心,只是她下了狠命谁要是敢让他进来,她就让谁血溅三尺。但毕竟这里是清王府,当家做主的人并不是她,如果他要硬闯她终究也绝拦不住,好在他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逼迫她。自那之后的一个月里,他再也没有进过清心居的院子,更别说见她一面说些真心话。
皇甫夜清也听刘安禀报说明了皇甫夜宁这段时间的转变,料想定然与那日柳言去宁王府拜访有关。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明明想知道的快要发疯,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问。
挥手让刘安退下,冷声对身后跪在暗处的影子沉声道:“查清楚了吗?”
影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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