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婉容,怎么哭了?”柳言取过袖子里的帕子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轻声细语的问。
婉容趴在她的怀里不断的抽泣着,却还是倔强的紧抿着唇不说话。碧玺也是一脸泪痕的站在她们面前,悲悲戚戚的将她望着,那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委屈。
柳言见此情景心头一痛,对碧玺招了招手,碧玺便乖巧的也窝进她的怀里,可眼眶里的眼泪却并没有停还是不断的往下掉。
“怎么了这是?别哭,先告诉娘亲到底怎么了?”柳言嘴里劝着让他们别哭,可她自己却先一步再次被眼泪所吞噬。这段时间她流了太多的眼泪,仿佛将她身体里面百分之七十的水分都流了一个干净。
碧玺紧紧的趴在她的腿上,良久才哭着问道:“娘亲,你是不是不要孩儿和婉容了?”
柳言闻言心里一痛,紧紧的抱紧怀里的两个孩子与他们哭成了一团。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军务中脱身的皇甫夜清拖着疲倦的身子刚踏进清心居的内殿便见他们母子三人哭成一团的情景,心脏如被猫爪子锋利的挠过一般尖锐的疼。心头沉重的站在他们身后,皇甫夜清俯下身子伸手将他们三人揽进怀里,一股无法言语的悲伤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天赐已经去了快两个月,弥漫在清心居的悲伤却怎么也散不开,浓郁得所有的人都紧皱着眉头被悲伤所笼罩。柳言明知道就算她再悲伤也没有办法换回天赐的性命,她也明知道碧玺与婉容此时更需要她的保护。只是,她没有办法从悲伤中走出来,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悲伤不难过。她的眼泪充满了悲伤,她的心疼得喘不过气,她控制不了自己。
那一晚,谁也没有办法吃下食物,饶是碧玺与婉容少年不知愁滋味却也因为哭了太久睡了过去。皇甫夜清抱着柳言心头难过也说不出话,只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对她明说,他不能承受来自她的怨恨。
“玉卿,我知道你怪我,现在还不能杀了萨仁,并非我舍不得,而是现在绝不是杀她的时候。待我将整个蒙古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