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母亲任谁也承受不了。
莲妃伸手紧紧地抓住柳言的手,抽泣道:“好孩子,苦了你了。”
柳言收不住眼泪,嘶哑着嗓子回答道:“我一定会替天赐报仇的,她杀我儿子,我定要她血债血偿。此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莲妃心里一惊,久在深宫生活的她自然能够猜到到底是谁下的毒,只可惜下毒之人似乎也错估了她儿子的怒气。杀子之仇,无论萨仁身后有没有蒙古王爷撑腰,皇甫夜清都定然轻饶不得。
柳言将天赐抱在怀里,亲吻着他冰冷的额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莲妃不忍再看领着婢女怒气腾腾的便往南苑而去。这三个孩子是她亲自养大的,她见证了他们所有的第一次,学步、说话、写字、嬉闹玩耍,一切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天赐却再也不会喊她皇奶。她的心痛得快要滴血,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的悲哀不是亲身体会真的无法明白到底有多痛。
皇甫夜清如果杀了萨仁替天赐报了仇,柳言也就无话可说,可偏偏皇甫夜清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却只是打了萨仁一顿鞭子,让她一个月下不了床便算是交代。柳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天赐的坟前发誓这一生她定要所有亏欠他的人都付出代价。无论是萨仁还是皇甫夜清,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天赐的坟前守了整整一个半月,期间皇甫夜清也来劝过好几回,只可惜柳言如坐定一般守着天赐的坟墓哪里也不去。
当皇甫夜麟知道天赐遇害的时候,山城中临时的别院中的书房再次被他砸烂,李双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开口说话。良久之后,皇甫夜麟对身后的李双喝道:“都控制住了?”
“是。”李双恭声回答。
皇甫夜麟握紧了拳头,冷然的对着清冷的夜空冷哼,道:“别让他们死,本王要活口!他竟然保护不了他们,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传令下去,该杀的杀,将我们自己的人安插进去,留那老贼全家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