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回来我们便一笔勾销,谁都不要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我知道这三年来你过得并不好,我也知道你娶那些女人只不过是为了缅怀我,如今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只等你回来就能看见我,我等着你。”
皇甫夜清激动得差点落下泪来,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颤抖着身子保证着,心底想要守护她一生再也不让她受到伤害的决心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被他温柔的抱在怀抱中,柳言低头将脸紧贴着他的胸口轻笑,任谁也看不到她眼底汹涌翻滚的厌恶与恨意。没错,这一切都是她伪装的,在被伤得如此遍体鳞伤之后还怎么可能重头开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皇甫夜清是当真认为她心地善良无比大度,还是认定她因为爱他而不会生他的气,心底怨恨他?!柳言故作乖巧的趴在他的心口轻柔的点着手指,心头却在思量如何利用这段时间将清王府中对自己和孩子不利的因素全部肃清。
明日他们就要出征,今晚定然要让他好好休息。夜已深,皇甫夜清却不想睡,过了今夜再见面却不知会是何时。柳言见他怎么都不愿意去睡觉,也不好勉强,便与他一起靠在软垫上趴在他的心口轻柔的说些贴心的话。
这一刻,皇甫夜清只觉得他是最幸福的人,就算用全天下来换他都不愿意。他已经失去了一次,那种刺骨剖面的疼痛他再也不要品尝,他再也不能丢失活下去的希望。
柳言自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也明白此刻自己就是他的希望,只要自己活着他便不会失去斗志不会萎靡,她深切的明白自己对他的重要。人就是这个样子,以为舍弃一段感情只是一时,却不知那便是一生。从此,画地为牢,这一生便再也走不出那方寸之地。
第二日日头尚未爬上天幕,皇甫夜麟与皇甫夜麟便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自然慕容荣罗也身穿铠甲坐在马背上消失在天尽头。柳言静静的站在城楼上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一股不安始终盘踞在心头消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