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么说柳言便越觉得心慌,终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滚烫的热流冲出体外,皇甫夜清早已经别过脸去不忍心再看。
柳言流着泪再也说不出话,她清晰的感受着腹中的孩子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滴就连最微小的动作都清晰的镌刻在心尖。她瞪着双眼定定的凝望着帐顶默默流泪,疼痛撞击着她的意识,可她倔强的不肯晕迷。
她不仅要让身体记住这种疼痛,更要让自己的心脏永远记住这股悲凉,自己的孩子正在离开自己。孩子之所以离开她,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并不被自己娘亲所待见?皇甫夜清不忍看她这副神情,伸手覆上她的眼,她的泪水从指缝中蔓延而出,那么凉那么痛。
柳言小产了,在被萨仁撞下深水池中的当晚便失去了这个已经四个月的胎儿,胎儿已经成型,是个男孩。眉清目秀的小模样与柳言有七分像,皇甫夜清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希望她能够不要怨恨他。王府中因拼图而被娶进来的女人数不胜数,唯独对她他一直心存愧疚,如今见她因萨仁而流产更是心疼得难以喘息。
这股疼痛他很熟悉,以前玉卿故意气他怨他的时候,他也饱尝过这种滋味。他知道,他是见不得这张小脸浮现痛苦的神情,只因为她与玉卿有着一般无二的容颜,所以他才会心疼她、怜惜她。在皇甫夜清的心里,柳言只不过是慕容玉卿的影子,一个可以填补他心口之痛的拼图之一。
怜惜的伸手抚摸着她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小脸,轻柔的抚摸着她紧皱的眉心,抚平她的哀痛。柳言躺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思绪早已经飘散在混沌海中归不来,柳言闭着眼睛毫无预兆的陷入了昏迷中。
她做梦了,竟然该死的再次做梦了。梦中的她还是年少的模样,穿着鹅黄色的裙子站在梨树下跳舞,对面的少年用笛子吹着动人的乐曲替她配乐。拈着裙摆转了一个圈,再回首却找不到了身后的少年,只见他原本站的地方落了一地的繁花。
身后已经没有等候着的少年,她不知所措的蹲在地上静静的抱住双腿,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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