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心里一阵难受,可又不想让皇甫夜清瞧出端倪,只好狠下心肠笑道:“你认错人了,我是柳言,柳树的柳,言语的言,不是什么王妃,是清王殿下的侍妾。”
说完,目光不屑的瞥了一眼皇甫夜清铁青的脸,当爱变成刻骨的恨,她最愿意看到的就是他痛苦怨恨的神情。
皇甫夜清见她要走,胳膊猛地一拉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冷声喝问:“母以子贵,你怀有身孕本王自然会给你名分。莞儿,给本王好生照顾好本王的侧妃,若是有任何差池本王唯你是问。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进这清心居,听清楚了是任何人!”
说完,便铁青着脸甩袖而去,直看得柳言一阵心神气爽。她真没想到他会让她住在这清心居里,更没有想到一进王府便封了她为侧妃。想然,过不了几日,风府便会收到她被封为侧妃的文书通告,真不知风闻少是笑还是哭,抑或哭笑不得。
莞儿担忧的扶着她的腰到贵妃榻上坐好,这里还是老样子,三年了一点都没有变化,直看得她满是怀念。柳言不经意的一瞥见莞儿正神『色』担忧的将她望着,便笑道:“还没有请问姑娘芳名。”
莞儿尚未从震惊中收回神思,愣了一会才苦笑着回答道:“回王妃的话,奴婢名叫莞儿。”
柳言轻轻蹙眉,浅笑道:“我不是什么王妃,我不过是被清王殿下『逼』迫的侍妾而已。”
莞儿眼底诧异一闪而过,旋即便笑道:“您若是不愿意奴婢称呼您为王妃,奴婢唤您夫人可以吗?”
柳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左右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什么都好。”
如此一来,莞儿眼底的思念更是快要脱框而出,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恬淡心『性』,怎叫她相信这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在莞儿的贴心伺候下,柳言舒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便坐在椅子上由着莞儿用手中的干『毛』巾吸干长发上的水。这一路走得极其辛苦,不多时她便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就在快要睡着之际听到有人在院子外喧嚣,被这恼人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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