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他恍惚以为是玉卿在自己的面前,看清她精致的容颜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只觉得对她便再也凶狠不起来。
即便明知道不是她,可与她有相似点的女人他都不忍心为难,方才的那些话左右不过是逗她玩而已,不曾想她却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姑娘。
柳言梗着脖子等待着命运的大刀将自己凌迟,心底却在为被他们带走的南城凤担忧,要她死无所谓千万不要连累了无辜的人。
皇甫夜清瞥了她一眼,好一副视死如归的俏模样。略一思量,计谋计上心头,冷笑着问:“你不怕死?”
柳言无语道:“殿下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皇甫夜清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在她身旁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笑问:“本王知道你不怕死,不过那个男人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么?”
柳言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差一点再次退进火堆里,颤抖着身子问:“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皇甫夜清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袖子,笑道:“做本王的侍妾,尽心尽力的好好服侍本王,本王便放了他。”
一口恶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的直憋得她满脸通红,猛地一震数声咳嗽之后对他怒声喝道:“你做梦!你这个魔鬼!”
皇甫夜清一伸手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冷哼一声低下头便开始强吻,一边亲吻着她想要躲避的红唇,一边反手开始解她身上外袍的腰带。
柳言又惊又急又怕,被他吻得只觉得一阵缺氧,就在她以为会溺死在他的强吻之下时,眼前的人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外力冲撞到一边。从他的怀里跌坐在地上,柳言哭着紧紧的用已经被他脱到腰际的长袍裹住自己的身子。
透过泪眼望去却见南城凤如一只护崽的狮子一般护在她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笔直的抵住了皇甫夜清的咽喉。
皇甫夜清冷笑,静静地站在那里对跌坐在地哭泣不已的柳言冷声道:“对王爷亮剑,按律当受鱼鳞之刑。是答应本王的要求,还是看着他被千刀万剐,你自己思量。”说完,大步离开,再也不去看营帐内的两人是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