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语,只觉得事情似乎顺利得有些出人意料,说实话他也不能猜透宁王为什么会这么做。只觉得一阵不安盘踞在心头,无论柳言多欢喜雀跃都无法驱散。
果然走出去还没有半个时辰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的官道上传来,无论柳言怎么催促车夫加快速度车夫依旧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并不理会。南城凤在柳言的眼底寻出了绝望与恐惧,无奈的伸手覆上柳言的双眼用自己双手的冰凉带给她些许慰藉。
“怎么办?”良久,柳言才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只说了这一句仿佛便被人抽空了浑身的力气一般倒在了南城凤的怀里开始抽泣。
南城凤不忍心再看,只好一个手刀将她劈晕,同时吩咐车夫在路边停车。他抱着柳言坐在车厢内静静的等候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这往死里逼的深仇大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会轻易消除的?!
马车刚停下,身后的马蹄声便轰鸣着传入了耳中,感觉到已经被人包围,南城凤无奈的苦笑着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他不知道将她打晕是好是坏,只是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如丢了魂魄一般令人心疼。
帘子被人猛地一下掀起,南城凤被长剑抵住脖子抱着柳言下了马车,抬眼却见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铁青着脸安坐在马背上,他的目光如冰刀子一般游走在他怀中女子的脸上。
南城凤见此情景心猛一沉,还真被她说中了,果然是在劫难逃。南城凤小心的将她放到软垫上,立在她的身旁等着马背上的男子发问。
“她是谁?”
南城凤低垂着头沉声回答道:“南阳城风家的小姐柳言。”
“你又是谁?”
“南阳城南城家小子南城凤。”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男子又问,旋即便又笑道:“无论是什么关系,她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带走!”
南城凤无奈只好转身爬上马车,坐在车厢内掐着柳言的人中,将她从昏迷中掐醒。见她醒来,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话音尚未落尽便见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