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到了孟青回与黄胜的同意,同时其余参谋将军望着柳言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此刻的恭敬。他们没有想到如此一位柔弱女子竟然有如此胆识与气魄,为什么他们没有想到围山这招弃卒保车的做法。
皇甫夜宁定定的凝望着她单薄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夜幕中,才缓过神来下达围山的指令。明天天一亮,便开始围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将士们吃上一顿饱饭。若是再这样下去,即便东突不攻城他们也坚持不下去,都得活活饿死。
此刻他才发现他错估了皇甫夜清的心狠手辣,竟然按兵不动长达两个月,是不是非要得到山城血流成河即将失守的时候他才会伸出援手么?!想看着他死没关系,怎么可以让一整座城池的百姓都作为牺牲的祭品,只为了他所谓战神王的旗号?!
皇甫夜宁越想越生气,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喝那碗药,当柳言再次送药过来看到桌子上凉透的药汁并没有动过只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好郎中遇上一个不听话的病人,再好的医术也是白搭。
见她又端着一碗药汁回来,南城凤瞥了一眼笑问:“宁王殿下又没有喝药?!”
柳言重重的将药碗放到桌子上,恨声道:“真恨不得撬开他的嘴将这碗药灌进去!”
南城凤闻言笑道:“他可是王爷,你敢对他下手?”
柳言转身侍弄着炉子上的药罐子,背对着他笑道:“遇上这种不听话的病人,真是愁死了郎中。”
南城凤扑哧一声笑了,这是连日来他笑得最开心的一刻,只可惜他的笑容还没有散去便僵在了脸上。
“本王是不听话的病人?”
柳言闻言惊得吓了一跳,差点将手里的药罐打翻,愕然回首对上皇甫夜宁愉悦的笑脸时,有些不知所措道:“王爷怎么来了?”
皇甫夜宁走到那碗已经凉了的药汤面前,端起来便一口喝尽,随即笑道:“现在不会再让郎中为难了吧。”
柳言与南城凤都愣在当场,一时间忘了该作何反应才好。素闻宁王殿下是不苟言笑之人,如今是他们眼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