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将帘子挥开走进她的营帐,刚走进便看到南城凤将她抱在怀中的一幕,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刚进来,柳言便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蔓延而上,猛地一回头却见他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将他们注视着。慌『乱』中赶紧拉着南城凤跪在地上对他行礼,可心底却万般嫌恶的将他的祖辈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一个遍。
“民女拜见宁王殿下。”
“草民拜见宁王殿下。”纵然南城凤心里有多不情愿,这下跪叩拜之事却是万万少不了的。他再任『性』,也没有任『性』到拿南城家一百多口人『性』命开玩笑的地步。若是与程锦梓一样得罪了宁王殿下,他真不敢想象南城家会被怎般为难。
“起来吧。”皇甫夜宁走到主位上坐下,挥手吩咐刘贵让伺候的士兵上茶。
可此刻心惊到了极点的柳言与惶恐不安的南城凤哪里还有心思喝茶,只求立刻离开再也不要在山城出现。
皇甫夜宁将两人的惶恐不安瞧在眼里,却在心底冷笑,南城凤随时都可以走,不过这位名为柳言的女子却不行。老四还没有来,她怎么可以走;老四与老十还没有反目成仇,他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他尚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前线的将士来报,挥手让帐外的人进来,目光只在急报上瞥了一眼便笑出了声。
“现在恐怕你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这周边城镇通往山城的所有通道马上便会沦为战场,如果你们这个时候出城定然会被东突埋伏的敌人围剿。依本王看,待战事平息之后你们再离开也不迟。”
柳言心灰意冷的与南城凤对视一眼无奈苦笑,这军报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个时候来,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也没有办法反驳。南城凤虽不明白为何宁王殿下非要将他们留在这里不可,可直觉让他明白这宁王绝不是好相与的人。
蹲在篝火旁抱着腿,南城凤站在她的身旁将她这幅绝望的模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早知道会遇上这些事情定然会请风闻少将她护在府中。如今这般来不得去不得的,叫他如何对风闻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