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
南城凤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故作惶恐的捂住脸问:“娘子,这位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分是非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见他演戏的兴致正高,柳言自然得配合着才能脱身,旋即硬是挤出了两滴泪道:“夫君你没事吧,疼不疼?夫君,别吓奴家。”
柳言这奴家两个字刚出口,便硬生生的让南城凤抖了两抖,抬眼瞧了一眼正在假装擦眼泪的柳言,缓声道:“娘子,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柳言抬头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皇甫夜麟,假装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道:“奴家不认识。”闻言南城凤硬生生又是抖了两下,他还真不习惯这样温柔的柳言,在他的面前柳言一向都不是女人。
眼见着皇甫夜麟上来又要挥拳揍南城凤,柳言手脚利索的赶紧拉着南城凤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直看得皇甫夜麟心头的无名怒火烧得怒不可解。
“先生,请您放开在下的妻子。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要强抢民女不成,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天哪,大家快来看看,欺负人啦,快打死人了。大白天的就明抢人家妻子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啊?!”经过南城凤的一阵喧哗,原本只是躲得远远的看热闹的人们便将他们围了一个严实,同时纷纷谴责还想打人的皇甫夜麟。
皇甫夜麟又是私服出巡,自然不能在市井小民面前暴露自己王爷的身份,免得惹来暗杀的人。一口气憋在心口,却又发作不得,直气得他死死的盯着柳言喝道:“卿卿,我是你麟哥哥,你忘记了吗?”
柳言做梦都想与京城中人断了联系,此时更是硬下心肠惶恐道:“奴家姓柳,先生怕是认错了人。”
话音刚落,南城凤便继续让愤怒的百姓拖住皇甫夜麟的脚步,而自己则拉着柳言的手赶紧跑回客栈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上了马车便马不停蹄的出了山城的城门。待皇甫夜麟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身,派人去找时,将山城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寻到他们的人。
自从与南城凤厮混之后,柳言什么都没学到,就逃跑的功夫日夜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