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闻言捂嘴轻笑道:“姐姐生的年轻,一点都看不出年纪。这一点倒和哥哥很相似,别看哥哥仿若十几岁的少年,其实哥哥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说完,故意瞥程锦梓一眼,眼眸中满是挑衅的笑意。
柳言傻眼,这未免也长得太过于幼齿了吧,二十五岁的人长得却仿佛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娃娃脸就是爱欺骗人。
程锦梓淡淡的瞪了自家妹子一眼,对风闻少和柳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两人请到厅堂中,笑道:“风少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定然不是只为了送一条纱巾,到底所谓何事还是不要兜圈子比较好。”
风闻少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笑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想必程少爷也知道前些日子风某人接下了行走贩卖女儿家物件的文书,此次前来自然是为了生意。”
说完,柳言见风闻少笑望着自己,便起身将随身携带的那夜所绘制的版样取出,放在程锦梓的面前,微笑着开始解释:“据我观察,晋国的刺绣独属锦绣山庄最为出色,京中女子都好穿着打扮,除去布匹衣料上乘之外远不及南阳城女子的衣饰精致。我与大哥商量,或许可以将南阳城的女人衣装贩卖到京城等地,所以特地来请教程少爷有没有好的建议。”
程锦梓闻言笑道:“自古讲究量体裁衣,听说过卖布匹的,还真没听说有卖成衣的。”
柳言与风闻少相视一笑,又闲聊了几句便打道回府,他们此番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看一眼锦绣山庄的绣庄,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自然该回去。
此时,京中的慕容将军府已经被悲伤所笼罩,事情已经过去四个月,可慕容荣罗与夫人苏婉茹依旧无法从丧女之痛中缓过神来。反观清王府,皇甫夜清已经整整有四个月没有去上朝,他在用无声的悲痛来谴责这一次的和亲。
相对于皇甫夜清的悲痛,皇甫夜麟则是愤怒更多,他发誓这一生一定要登上最高位,一定要让所有伤害过慕容玉卿的人都被他踩在脚底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