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夜清愣住,反问:“催吐的药?”轻轻的摸了摸慕容玉卿的额头,轻声问:“还难受吗?”
慕容玉卿漱了漱口,靠在他的怀里稍作休憩,缓了缓神才开口道:“还好,这些日**里赏赐的补品实在太多,不吃又不行,吃了又不受。今早上特请了秦夫人给寻个法子,实在是太难受了。吐了之后,反而好了许多。”
原来是这么回事,皇甫夜清恍然大悟道:“不愿意吃不吃就是了,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秦夫人闻言,替慕容玉卿解释道:“王妃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落人口舌,令王爷难做人。既然是宫里来的赏赐,就算是毒药也只能吃下去,那些宫女太监们哪个不要捧着空碗回去交差?!王妃若是不接受,别人定然会说清王妃恃宠而骄,不把宫里人放在眼里,平白给王爷添了许多麻烦。”
听闻秦夫人的话,皇甫夜清只觉得心头如被针扎过一般疼,他从来没想到为了他玉卿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却从来不对他说。如果不是秦夫人这次对他说,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宫里的那些赏赐给玉卿带来了多大的烦恼。
“放心,明天我就命人悄悄的堵了那些赏赐。这根本就是在折磨人,哪里有人吃补品吃到催吐的?!”
慕容玉卿望着他认真而心疼的俊美容颜,轻笑道:“那倒不用,无须为了这些小事得罪人。今天当着所有来送补品太监的面,我吐得很是时候。估计他们今儿回去回话之后,明天就不会再来了。”
皇甫夜清心疼的听着她的话,伸手捧住她清瘦不少的小脸,问:“今天吐了几回了?”
慕容玉卿只是但笑不语,打了一个呵欠倚在他的怀里竟然开始昏昏欲睡。皇甫夜清见她如此疲惫,只好将目光投向秦夫人,却见秦夫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下。
替她盖好被子,走到窗前轻声问莞儿:“王妃今日吐了几次?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