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生产相对于上一次来说就令她吃了好些苦头,在疼了两个时辰之后腹中的胎儿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阵痛已经快要将慕容玉卿的力气耗尽,若不是秦夫人强行灌了玉卿一些汤药,怕是她早就因为阵痛时间太长而失去知觉。
就在她因为疼痛与不安快要陷入黑暗的时候,皇甫夜清穿着一身黑色的蟒纹长袍疾步走了进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好在产房中浓郁的血腥味盖过了他身上的血气味,不然,以着慕容玉卿的灵鼻子定然能够闻得到他身上的血味。
“玉卿,我来晚了。”看着被冷汗浸湿衣衫的慕容玉卿,皇甫夜清只觉得一阵心疼,却不料刚准备抚摸她的脸却被秦夫人拉到了一边。
“王爷,别怪老奴无礼,产房不适合王爷。”秦夫人将他拉到旁边去,头都没回跪在床边替慕容玉卿扎着金针以续脉息。
说完,便将他推到了一边,皇甫夜清拗不过心头的担忧却又不忍看到她痛苦的模样,紧张的背着手在产房外来回走动。
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慕容玉卿的尖叫消失了,产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皇甫夜清再也等不下去了,猛地一脚将门踹开急忙走进去,还没看清便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心还没放进胸腔里,又是一声啼哭声稍微弱一些在耳边响起,三两步踉跄着跪在床前。秦夫人正在替刚出生的孩子清洗着身子,慕容玉卿饶是受尽了苦痛却强撑着意志要瞧一瞧自己的孩子。
用锦被将孩子包裹其中,秦夫人抱着其中一个孩子放到玉卿的身旁,轻声道:“恭喜王妃,小世子与小郡主都平安无事。”说完,接过莞儿手中的另一个孩子,放在玉卿的另外一边。
慕容玉卿欣喜的左右看了看自己拼尽全力才生下的两个孩子,心满意足的流下了满足的泪水。皇甫夜清早已经被喜悦与惊慌弄乱了心绪,此刻看着床上两个小小的身子不由得心头一暖差点便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