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是谁沏的?”
“是。”
“之后呢?”
“之后俺正准备走,然后发现悦儿脸色不对……”结果就知道是两人都中了毒,他又不知道悦儿是怎么中毒的,当时*,悦儿也是昏昏沉沉,黑虎也是无法,直接**占据了理智,剩下的就顺理成章。
谢当家对悦儿道:“悦儿你是何时发现自己中毒的?你也是喝了茶水?鸳鸯散中鸳散和鸯散是必须不同的人喝了才行,你喝的定然不是厨房的那一壶,你记得你当初是如何中毒的?”
悦儿哭得泪眼朦胧,望向谢连成。对方一个暗指,悦儿就觉得喉咙一痛,居然发出婴儿般小的声音,转头对谢当家道:“悦儿只是喝了自己房间的茶水,哪里知道……”
的确是喝了自己房间的茶水,只是茶水里面的鸯散是她自己下的,而且黑虎喝的那一壶鸳散说不定就是当初她给谢连成喝的那一壶,当初应该放在谢连成的书房,只是不知道何时又到了小厨房。
这是这些话她谁也不能说。看谢连成的样子,也是根本不可能说他也喝了那茶水。并且,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去了房间的,她一醒来就正好看到黑虎虎视眈眈的扑向自己,连尖叫都来不及叫出来,自己就再次晕了过去。
这些她都不能说。说了就代表那茶水中鸳鸯散是她下的,只是她要*的对象不是黑虎,而是谢连成。如果谢当家立马去查证,说不定还会发现黑虎喝茶的那个茶壶肯定是谢连成书房用的那个,那样,悦儿下毒给谢连成的事情就捅了出来。
一旦捅了出去,她无法见谢当家,也无法再留在谢连成的身边,更是无法面对这个家族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现在怀有愧疚之心的黑虎说不定也会嫌弃的看着她。
要知道,黑虎只是误打误撞,虽然吃亏的是悦儿,可是被人下药和自己下错了药是两码事,说出来的结局也是完全的两种。
她只能哭泣,她什么都不能说。
谢当家当然从一个哭个不停的人身上问出什么来。而且他也明显的看得出悦儿有未尽之处。
最后他对悦儿道:“不管这毒是谁下的,你们两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就此成夫妻也好。”
黑虎赶紧磕头。
谢连成对着萧殇笑道:“天源教什么时候下聘?”
萧殇磨牙道:“你们嫁妆可不能少。”
谢连成歪着嘴巴道:“那看黑虎舍不舍下聘礼了,少了的话难不成还想从谢家赚嫁妆过去?”
萧殇准备再还击,黑虎已经对谢连成感激:“谢公子成全。俺明天就让人去采购聘礼。”
谢连成笑道:“黑虎你可比你们小气教主好多了。”
谢当家摇摇头。悦儿已经这个人呆住跪坐在地上。从头至尾她一直都没有发言权,她也没有选择权。
谢连成的话里已经全部暗示了她。
谢连成也不会承认他被悦儿下了鸳鸯散!
谢连成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中毒!
谢连成不要她!
这,就已经足够了。“彼岸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