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也想见见那个女子呢!”
李恪重重的将手中信封拍在桌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呵,果然。”
李恪一怒,忍住不吱声。
蒋钰的声音讥笑不减:“如果那女子真是我所认识的辛小缦,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得到她的人并不一定得到她的心。不说我的前车之鉴,就连你那废物手下,严简,也是一样。”
李恪缓缓坐了下来。
蒋钰继续道:“根据情报,辛小缦曾经是严简的娘子。可是她居然诈死脱离对方。按照你们这个朝代的规矩,一个女子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自己的夫君对她再坏,她也必须守节。而她居然改名换姓,依靠另外一个男人成就了事业,在长安城里活得风生水起。还跟那谢连成不明不白,这样的人似乎应该被吊死,或者是……浸猪笼?”
李恪忍不住的道:“那是因为严简害了他们的孩子,而且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子,在新婚之日将她这个结发妻子给囚禁。”
“那算什么?我看古书,曾经就有说过丈夫赌钱卖儿卖女,最后将自己娘子送给别人暖床,那女人还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自己怨叹命运。”
李恪叹气:“辛小缦,她……不同。”
“唉,你这么说我越是想要见见她。也许,见过了之后你们之间还会有另外一条路。”
李恪眼角一跳,笑道:“路?你以为我喜欢她,所以想要纳她做妃子么?”
蒋钰笑道:“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如果,你不愿意见她我也无所谓。依照我现在的样子,就算见到了对方,知道了她是我那个时代的辛小缦我照样什么也不能做。”
李恪气一顺,不再言语。
辛小缦自从被查出了有孕,身边照顾的人就多了起来。相比怀着辛小宝时候的辛苦赶路,这个时候她差点被人捧成了玉人儿。
走路怕她跌倒;端茶怕她烫着;吃饭爬她噎着;睡觉爬她冷了;就连书也不许看,只让辛小宝捧着念,她只需要好好躺着安静的听。
她成了那易碎的玉如意。
虽然不大自由,可是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是众多人的期望,也是她与谢连成唯一夫妻之实的结晶,是谢连成唯一的血脉。就算心里不快活,她还是要装作欣然,并且接受大家的安排。
这日,辛小宝献宝一样的给她带来一个人,却是一名胡姬。能歌善舞,弹得一手好琵琶。她索性叫得平日里不得闲的众人一起看了一场小型歌舞会。众人欢欢喜喜的玩闹了一番,等到辛小缦乏了才散去。
辛小宝现在已经完全接手了她的事情,任何消息和信件都不到她的手上,只让她一心一意的安胎,每日里流水一样的喝着汤药。
她总是会在醒醒睡睡之间发一身汗,大夫只道是好的,算是排去身体里其他的毒素,其中因为还有天山雪莲的功效,她的面色也一日比一日红润。
今日闹得有点过,众人在身边的时候她还好,一旦独自一人,心里就免不了的去想,回想那些日子。
此时此刻,这又是谢连成经常出入的房间,那相思的思绪更是止也止不住。
百娟曾经隐晦的提出过要给她换一个院子,可她不愿意。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方,也是谢连成每次回来必先过来的房间,潜意识中她还在等,等一个奇迹。
她根本不愿意去想,也根本不愿意去听,任何说谢连成不再回来,已经消逝的话。
她只是在夜深人静或者平日里独自一人的时候呆在房内的时候,安静的回忆,细细的体会,慢慢的抓住一个希翼,让自己有个支撑,然后期待。
这份期待成了她现在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发了汗后,人更加睡不着了。她索性爬了起来,自己披好衣物,虽然房内燃着上好的木炭,可她不想自己身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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