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手中拿着的就有萧诡与红河来往的书信。这些信件涉及到她报仇的内容,而萧诡和红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为她所用,所有的对答书信自然先到得她的手中,让她掌握全部情况。这是萧一笑决定的,为的自然是不让辛小缦疑心。可,此时的辛小缦对天源教的这些已经不在意,随意扫了两眼该给红河的就给红河,该让她转给萧诡的也让人传了出去。
还有的书信其实是账本。一些谢家和辛家联手在全国分布的商号的一个月的账本。以前这些都会直接传到谢连成的手上以做审核,现在谢连成不在了自然转到了她的手上。伴随这账本而来的还有谢家明面上的当家老大的书信。其中对方说自己体弱,生意一直是谢连成照管,辛小缦是谢连成早就内定的家眷,这些生意又都涉及两家,为了大家的利益,自然是要让辛小缦知晓其中具体明细的,所以奉上账本的副本。
还有的书信也不能说是书信,而是一张张很小的纸条,夹在一个个信封里,里面是暗卫的消息。一个是专门负责宫中武媚娘身边的消息;一个是安排在李恪身边的人来的消息;一个是高阳公主最近行事的消息;还有天山,寻找谢连成的人来的消息。
这么多书信,她总是第一想要拆开那天山消息的信封,又是最怕拆开那信封。
里面的每一行字,每一句话,都可以带着她进入天堂或是地狱。
可惜,至今还是地狱!
可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收好这些信,每到晚间就拿出来仔细的看,似乎在品味其中的绝望。每当那个时候,门外就总是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守着,捧着剑,一刻不离。那曾经栓在腰间的酒葫芦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今日,她依然拿着那封最后会拆开,却是总不想拆开的信封。
“娘……”
辛小缦转过头,还没应声,心口一滞,喉咙预吐,捂着嘴唇干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