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殇保护着她,是因为谢连成的托付。而辛小缦她自己也已经知道她来了这个唐朝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差不多十年之久。那些到来之后断断续续的记忆不时闯入脑际,告诉她曾经的生活,还有某些人的某些事。只是,她中毒太深,也没有充分休息,恢复力和记忆力都成长得太缓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辛小宝真的是她的儿子。至于父亲是谁,是严简,还是众人说跟她关系非常一般的谢连成她却没法肯定。
她的记忆中只有辛小宝成长的几段,里面依稀有个男人的身影在其中晃荡,面目太模糊,身形太扭曲,气质温和,笑声爽朗暖人,她现在见过的人都没有那个身影的合适人选。
严简还从来没有从记忆中出现过,出现的话她肯定是认得的。
那么只有谢连成了。谢连成是辛小宝的父亲么?
那么,小宝为什么从母姓而不是父姓?
如果她真的跟谢连成是夫妻,那么别人称呼她应该是‘谢夫人’,而不是‘辛老板’。
难道她还是跟现代那般,跟男人同居?不要名分,跟最亲密的人也隔阂一层,更是不愿意接触男方家里的任何人?
按照她以前的性格,这样的机率实在太大。
可是,她已经不是现代的那个辛小缦。她知道她到了唐朝之后肯定经历了一些事情,心态平和了不少,虽然也还是不太会相信别人,可也没有了现代那种偏激任性,无视一切的孤高。
一切的答案只能等见到谢连成才知道。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奇异的安定了下来。那些害怕、徘徊、揣测都被这漫长的赶路,躲避暗杀,和无止境的爬山中给消磨。想见到对方的**压倒了一切。
冥冥之中,辛小缦有种,见到了谢连成才开始人生的错觉。
她也问过辛小宝,谢连成是个怎样的人。小小的孩子见过了母亲最脆弱的时候,虽然挺起胸膛保证自己以后都会保护母亲,心底到底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渴望变强和崇拜强者的**压倒了一切。他见过得知母亲失踪,谢连成跑到万家庄园,扫荡严简住处的惨状,也旁敲侧击的知道了谢连成的隐藏实力。
萧一笑曾经说过:真正可怕的人不是那些外表凶恶之徒,而是不言不语一切都隐藏在温和面具下的强者。强,不单单是心境的开阔,更加需要不外漏,让人窥探不到的实力。
谢连成就是这么一个人。
萧一笑脸上的那个疤痕,辛小宝当晚就看过了。在他的记忆中,萧一笑当初在庭院里跟谢连成的喂招,萧一笑就好像那纸做的老虎,而谢连成成了那技术高超的艺人,一双巧手,一个微笑就*纵者纸老虎的一动一静,一眸一笑。
谢连成的开通明理和谨慎的含蓄与萧一笑的夸耀只得成了鲜明对比。
辛小宝的心里谢连成的胸襟无限次的扩大,萧一笑的身形无限次的缩小。
所以,之后一听得辛小缦的询问,他只会将谢连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无人可以比拟。
辛小缦看着孩子赞扬的笑容,和夸张的英雄崇拜自然不会去打击他,只会微笑的听着,从中抽取自己有用的信息。
想来想去,推敲来推敲去,也许是关心则乱,也许是心绪已经无法保持平衡,她已经开始犯迷糊,那个谢连成到底有多强大呢?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与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他们是……毫无保留的彼此相爱的么?
一切的一切让她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索性,什么也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就好像这天山的瑰丽风景,不就是顺其自然的产物么?任凭人的聪明才智和鲁班的工艺也打造不出如此鬼斧神工的天然景色。
相比辛小缦和辛小宝的欣然向往相比,萧殇的心情则是随着爬的山越高,走的路越远,与那堪称兄弟却比兄弟还重情义的谢连成越近,他就越沉重。一股要进不想进,要退退不得的迷茫和尴尬围绕着他。
他知道,辛小缦是必须送到谢连成身边的。否则,他无法再跟谢连成做兄弟,再则,天源教失去了一大助力,兴许天源教从今往后不再是江湖门派,而是朝廷走狗,或者说是三王爷李恪手中的刀子。任他想要砍向哪里,天源教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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