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人事在她的眼中都只是一场戏剧,而她是那看官。在别人的眼中她是其中的一员,随着剧情而跌宕起伏,在她的心中却是那是别人的戏,她关注里面所有人的思想和地位变化,自己虽然*其中却是永远影响不了任何一个人,不会去改变任何一个人。她只做锦上添花却不做落井下石的事情。这让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可有可无,对别人的贫富发展没有一丁点作用。她在戏中抽取她需要的东西。这类人不容易相信任何人,可在别人看来她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谨慎,谁的手掌大一些宽阔一些就可以改变她的一生,这类人可以让任何人忽略,又在她自己觉得需要展现的时候发现她的才华继而重要。”
萧殇轻功在武林中算是一绝。从门外飘了进来落地的时候连尘埃都没扬起一颗,可萧一笑听出了衣角划破空气的声音,虽然细微。
空中一个酒壶摇摇晃晃的被内力送到萧殇面前,他接着猛地喝了一大口:“你受伤了?”
洗了头发,沐浴了,连衣裳也换了一身,而且送酒壶的内力比平时偏弱,有些波动。
萧一笑也不否认:“刚刚跟谢连成斗了一场。输了。”
萧殇不置可否,不过也想不出他们两人有什么可以斗的:“你在他手下走不过百招。”这是实话,在萧一笑面前他只说实话,虽然往往很伤人。
“实际上我根本都没出手。他的内力已经超过了你我不知道多少倍。我相信萧天下那老鬼还活着的话也斗不过。”内力变态又从小习武的人,懂得无招胜有招,任何一个随意的动作都可以杀人,已经*宗师级别。
她也注意到萧殇的腰间,平时挂在那里的酒葫芦已经不见了,外表虽然没有看出什么伤口,这说明伤在内俯。否则依照他的武功,怎么会在进门之前就让她发觉?
“都不是好相与的人物啊!笨小子,我说不定给你引来了天大的麻烦。”
萧殇也不见怎么动作,人眼一晃人就到了对面,他一把喝干壶里的酒,自己又从桌上取了一瓶随意喝了起来,他在等萧一笑的下文。
萧一笑心里哀叹一声,口气还是很淡:“你以后再也无法将谢连成当成兄弟了。”
萧殇疑惑的看着她。
“我利用了他。虽然是不得已为之,可是对于他那种人来说,你可以明白的跟他说需要帮忙,或者直接跟他交易都好,只要你不动他的人,什么都好说。可是,这次我动了他的人,甚至于我还间接的与他的情敌助纣为虐,我让手下们看着让严简带走了辛小缦,没有阻拦。”
萧殇似乎知道了什么。
萧一笑那不羁的笑容扯出一丝苦涩来:“相比利用谢连成,我更加对不起的应该是辛小缦了吧!明白的说就是我这次让你在江湖上失去了最大的助力帮手兄弟,我还让自己失去了最大的摇钱树,朋友亲人姐妹。虽然你不相信,我的确是将辛小缦当作亲人,比亲姐妹还亲。可是我也利用了她。她虽然现在不知道,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她迟早会猜透看清楚。那个时候……你我就真的是再一次相依为命了。”
萧殇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转头望向某方:“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不需要别人。”
萧一笑酒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