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得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恩…喂…”月走在前面,猩猩在他旁边欢快的跳跃。而老人,则毛皮查痒的跟在后面,一路喋喋不休,闹得月不得安宁,对他真是另眼相看。
“那个…”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聊了半天后,老人才注意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想叫月出点意见,可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于是恩了半天。
月在他恩了半天后终于给他一个情面。回头问道;“什么?”
“嘿嘿…”见月终于搭理他了,他高兴得跑到月前面来。身子弯下九十度,恭恭敬敬的问道;“请你赐我一个名字。”
月想了片刻,哈哈大笑;“就叫大蟒吧!”
猩猩见月给老朋友起了这个难听的名字,高兴得直拍手称快。
大蟒将猩猩挤到一边去,哭丧着脸,企求道;“能换个名字吗?”
月抱着手,摇头。
记忆中,月的星茫璀璨逼人。不知道为什么,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下午看落日的事了。当落日的光辉刺进他的眼光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翻过奇妙的图画,可是一眨眼,又头痛欲裂,晕厥了过去,那种感觉,月觉得很熟悉。
看着猩猩,再看看大蟒,腥(星)蟒(茫)结合,算是他对记忆的一个安慰吧。
大蟒和猩猩跟在月的身后回到奴隶的洞穴中时,奴隶们都好奇的打量着大蟒,他满头银发,却像个小孩子似的跟在月的后面。对月王,他们又多了一份景仰和羡慕。
“月王,他是?”思心指着大蟒问。
“哦?他?你就叫他大蟒吧。”月简单含糊的做了一个介绍。大蟒瞪大眸子双手叉在腰上站在思心面前,指责道;“你这个女娃子,当日我替你治疗你失声的嗓子,还为你装上狗舌,如若不然,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动人的声音?”
思心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巴,没有想到自己以为为的奇遇,一点也不惊奇。那么老套,那么令人不堪。
“怎么样,这狗舌头好用吧?”大蟒似乎不能察觉出思心的羞涩和尴尬,一个劲的问。
众人这才知道这个女娃的喉咙原来是这么生成的。
思心极其难堪的盯着月,他会怎么看待一个完整不全的她,会喜欢上这样的她吗?
月背着手,像一个包容万能的智慧道者优雅的打量着他们的乐趣。
思心有跺脚,掩着面跑掉了。
“呵呵..这个女娃害羞了?”大蟒为自己成功的恶作剧拍手称快。
众人不屑他欺负一个小女娃,都鄙夷的盯着他。猩猩觉察到*味十足,连忙将大蟒拉到一边,一只毛毛手紧紧的塞在大蟒的嘴巴里。
大蟒张牙舞爪的舞动了一刻,才将猩猩的手扯出来。
“你这死猴子,别胡闹了。”大阿芒拿感教训道。
“月王,我们在洞内住了一段时间了,整日练习武功,大家也很有长进。不知道接下来,月王有什么安排没有?”
“刀疤,去二皇子的寝宫,将他的皇符盗出来。可行?”月径直转头问刀疤,看来,他也觉得自己该有所行动了。
众人一听有新的任务,都竖起耳朵倾听。月扫了大家一眼,柔声道;“你们别急,机会,需要等待。”
老奴隶沉默了一瞬,道:“西良玉已经进入东宫,而且和二皇子也混得破熟悉。不知道月王想让他离间二皇子和谁的关系?”
月脸瞬间一沉,半晌,掷地有声道;“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东之灵,是自己儿时的玩伴。犹记得,灵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枝梅,而他是不谙世事的王子。犹记得,灵在金銮殿上,眼泪连连的与他相认,目光里那一片温柔,令月今生永远无法忘怀。
“灵儿,月兄对不住你了。”月心里苦涩道。
老奴隶和刀疤都微微一颤,他们一直以为,月会顾惜兄弟情义,不忍与自己的皇兄交手。如今看来,他们多虑了。
这个月,不是常人。他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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