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打来的江山吗?
月忽然想起,那天父皇对他说,他不是他的儿子。母后征服西良后,带回来的儿子不是他的血脉。那么, 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刚刚老奴隶说西良皇上对母后一往情深,该不会,他是他们的结晶吧?
西良皇上,他身体不由自主一冷。他骤然想起他好心的将他安排在倚月宫;还想起,他和他在后花园温存的画面。如果他是他父皇,那么他怎么可以轻易接受他的诱惑呢?
不会的。月摇头。他不是我父亲。
可是,脑海里又想起西良最后一次从暗室逃出来后给他留的书信,字字充满对他的关爱。这 ,又该如何解释?
一点点,一滴滴,纠缠着月心里翻腾。
“对了,主人,你来这里这么久了,总得告诉我们怎么称呼你吧?”老奴隶突然转移话题,月沉疑一瞬,以前自己叫一枝梅,是因为自己忘不了倚月宫的梅花,说到底,是忘不了那里留下的欢娱。如今,自己已经被排斥在宫廷之外,不必再留恋着过去。抬头望望这群挚热的打望着他的奴隶,他们,给了他第二次第三次生命,遂浅笑道:“既然我等是西良的后人,以后大家叫我西良月吧!”
老奴隶一怔:“西良月?”脸上闪现过一抹若有若无的惊奇。但是很快,他就笑起来;“好名字。”
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孩子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小窜葡萄,欢天喜地来到月身旁,振振有辞道;“请月皇笑纳。”
众人被他真实的表演逗的捧腹大笑,却又都被感染得泪眼潸然。
月抬头,却看见这秀气的孩子,额头上一朵璀璨的梅花标记。
“他是…?”月问。梅花在额头上的人,一等奴隶,乃西良的正室血脉,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份多是王侯将相。
众人听他这么一问,瞬间哑然无声。老奴隶看看他的同伴,又看看月,道:“他就是西良太子西良峻的儿子西良玉。长这么大了,你自然认不得他了?”
孩子很动容的站在月面前,哽咽道;“他们说,你是我的父亲。”
月手上的葡萄啪一声摔在地上 ,瞬间,果汁水就湿了地面。
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叫他父亲?月想着自己虚岁不过二十,怎么有资格当人家的父亲?可是看见众人都那么真诚的望着他,不认令他们扫兴,道;“我被人用百花毒酒泡过全身,不但连筋脉腐蚀,连这脑子也一同腐蚀了。记不住以前的事了。”
“百花毒酒?”老奴隶惊讶的叫出来:“你竟喝了百花毒酒还活在现在?”
审视着月,他一身肌肤突兀不平,很明显有溃烂的 痕迹。
“你还真是奇迹,我听说那百花酒,是用百种罕见的情花制作而成,服毒过此酒的人,就再也不能动情,否则…”
“哈哈,你看我现在,即使 想动一下情素,可能吗?”月指着自己丑陋无比的 脸庞问。
奴隶们都被他坚强的语言感到了,附和他笑起来 。
这样的快乐,对于奴隶而言,很真实,但是却很稀少。更多的是血和泪。
继权宇犬不幸后,这样的灾难,又意外的降临。
这次,他们仿佛很急似的,随意拉了几个奴隶便赶往大理寺。着其中,就包括那个可爱的孩子 西良玉。
月的第一反映就是阻止灾难的降临,可是他刚刚激动的从座位上立起来时,老奴隶脚一勾,他又坐了回去。
老奴隶狠狠的瞪他一眼,嫌他不够隐忍。月哀怨的坐回去,眼巴巴的望着西良玉等人被拉走。
“要学会忍辱负重。”老奴隶只说了一句。
月骤然想起,自己不就是因为听了父皇说自己不齿的身世后,一时居丧,连起码的防范之洗都在去北国的饿路上消失了,所以才被那人顺利得逞阴谋,而导致自己如今 悲惨的下场。
他原来以外,他已经学会了隐忍,如今看来,他还不及这老奴。
“只有会忍,才会被埋没;只有被埋没,才会活下来;只有活 下来,才有希望。”老奴隶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幸亏月不笨,他不但听懂了这话,还听明白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看看扎堆的奴隶,愈沉默寡言的,愈伤残的,愈衰性的, 就一定是最会忍耐的人,也就老奴隶口中的强者。
经过月几日来的琢磨,他终于领悟了这个所谓的奴隶群。
并不是像他之前看到的这样,他们有严厉的等级,领导者,平民之间的区别,月原来没有发现,以为这里一盘散沙,事实却刚好相反,他们有号召随时起义的力量,如果他们愿意。
有一个刀疤脸,年约而立,从来不说话。但是白天干脏活累活的时候,他都默不作声的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而其他奴隶,也都欺负他,一点不怜惜他,所以连工头都认识他了。叫他懦夫。有一次,月听见工头们几个在搅舌根,一人指着刀疤道:“像他这样的懦夫,对我 朝廷应该没有威胁吧。”
“你看他力气如牛,他若是想到反抗,他们西良人怎么会沦落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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