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一直焦躁,才懒得理会他呢。
“父皇,”既然风不理我,我就直接问皇帝。灵斗胆说出心理话:“儿臣远道而回,人还未到家门,这十三怎么能代替儿臣比赛呢?她那几招花拳锈腿,实在是…实在是见不得人。父皇若要比试这泼辣骂人的工夫,十三代替儿臣出战,儿臣一句怨言没有。问题是….呜呜….”伤心欲绝,掩面而泣。
“怎么了,灵儿?”皇上关怀的问。
“她怎么能,怎么能用那么拙劣的工夫代替儿臣嘛!”
“哈哈…”众人大笑,惟独一个人气得鼻子眼睛扭成一团了。
双手叉腰,我们东王朝最泼辣的公主十三出场了。距离灵的位置只十几步,一路骂骂咧咧的过来,还指着灵的鼻子,臭骂道:“你不要脸。自己的工夫连花拳绣腿都不如,还好意思损别人。你..你…品德差,你..你…”见自己可爱的十一皇兄脸儿笑得稀烂,气得口不择言;“你看你,一张小白脸,没出息。”
灵见她骂得愈来愈过瘾,伸出一只大手,将十三的小手紧紧的夹住,再将她对准他鼻子的手指给弯曲回去,厚颜无耻道;“别骂我,你看你,辣椒脸,芥末眼…天生穷凶恶及的相,看你长大了谁敢要你。”
两兄妹吵得天翻地覆,叫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风见形势恶劣,慌忙凑上前,一手推一个,小声呵斥道;“这是金銮殿,你们存心让父皇看闹剧吗?”
“看就看哦,谁教他少管教我。”十三说。
“对对对,大家都是人,谁怕谁啊?”灵说。
要不是众人未听清楚风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不然就这两个毛小孩如此顶撞自己的父皇,还不被杀头吗?
大家还以为,十三在说灵,而灵在说十三。个个没有往心里去。
“一枝梅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将士,在金銮殿外吼了一声,灵顿时呆呆的,忘记了和十三吵架,忘记了呼吸。
风见灵一瞬间像丢了魂魄一样,对于月的忽然到来有些把持不住。
而十三,压根不知道灵为什么忽然静悄悄的,不和她争吵了。
“喂,十一,你怎么了,嘿嘿,傻了?”十三用手在灵眼前不停的晃,灵像什么都看不见似的,怔怔的没有了知觉。
十三怕了,毕竟,她和灵争吵是假,感情深才是真。见自己将灵皇兄气成这样,哭泣道;“皇兄,水儿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是久违重见,实在太高兴了,不知道说什么,就和你吵架了。…”
风把灵和十三拉下来,站到一边。而金銮殿中央,为一枝梅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一直梅优雅的步入金銮殿,今天的她,格外的美丽绝伦。素妆打扮,淡粉轻扑,睫毛弯弯,大大的眼睛如月光渗水,万般柔情,全身而发。
这样的一枝梅,这样的月,怎么能不叫人惊心动魄。
皇上傻眼了,大臣们傻眼了,只有风,心儿仆仆跳。男扮女妆的月,会遭来杀头之祸吗?
灵,忽然痴傻的跑上去,站在一只梅的前面,准确的说,站在了月的前面,静静的欣赏着他。
“月…”灵做了个要叫出来的口型,聪明的月,轻笑着,阻止了他犯错。“月灵阁一切还好,民女替你打点,十一阿哥不在期间,民女悉心照顾,希望没有让十一阿哥失望。”
灵的眼泪,快要藏不住了。月看着他,眼泪费力的往肚子里吞。
“灵儿。”风惊惶的跑过来,将灵拉开了。
一枝梅高雅的跪在皇帝面前,笑如春风,凝视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琢磨着,他就是自己的父皇。如果,他知道我是月儿,会不会像对待灵一样,无论他多么撒野,也可以包容他。那,他也能包容他儿时犯下的错误吧。那朵梅花印记?他能包容吗?
“民女参见皇上。”一枝梅行礼道。
皇上出身的打量着她,好久,才回过神来。
“哦,起来吧。今日朕找你来,是有一事相商。是关于北边小国下战书挑衅我大东王朝的事。朕以为,和为贵,故愿意与之和亲。”说完将目光驻留在风华绝代的一枝梅身上。
月抬眸,眸子里渗出凄婉的泪光。
皇帝的意思,是要她去和亲。
灵心儿倍急,风焦头烂额。两个人你瞧我,我瞧你,不知道如何帮助惆怅的月。
“父皇,为什么要和亲啊?”十三走出来,不满道:“区区一小国家,难道我朝还选不出将士与之抗衡吗?何需要提亲这么劳神费力的事?”
皇上睨她一眼,十三乖乖的闭嘴退下了。
看来,皇上是认住和亲这理了。
“皇上,民女是东朝人,誓死不离故土。”一枝梅沉默半天后终于咬紧牙关表态,风吁了口气。
皇上皱眉,有人用这么不用质疑的口气和他说话,真是令他全身不爽快。